这些问题边郑在吃过饭后,上网查了,叫同性恋,网上很多人骂同性恋。
越查越害怕,他在村子里上小学的时候,认识的字很少,跟郑藏来这里后,电脑上出现的所有字他都认识了。
边郑看电脑上的字眼时,很讨厌自己为什么要认识那么多字。
那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
郑藏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你出去,找邹婶,让她帮你找医生。”
边郑捧着自己的手出了书房,郑藏疲惫的坐在桌子上。
晚上睡觉边山没回卧室,跟邹婶说,他要在花房睡。
郑藏得知不允许,边山拿郑藏的话当耳旁风,根本不听。
“在哪睡都行,就是不跟你睡,我才不要跟你睡!”边山还记得郑藏凶他的事。
郑藏只能让邹婶,收拾出一间客房让他睡,入秋了天气转凉,虽说锦城就算到冬天,最低温度根本到不了零下。
可昼夜温差挺大的,花房只有一层玻璃罩,郑藏不放心,边山在那睡。
边山一个人去了客房,当晚郑藏有些失眠,第二天早上,郑藏给边郑请了假。
经历这次的事,杨林估计暂时回不了学校,郑藏直接打电话给校长。
早饭郑藏坐在餐桌上等了一会,不见一个人下来。
于是问邹婶,“他们两个不吃饭?”
邹婶很为难的说:“小先生跟小少爷在房间里吃,饭早就送上去。”
郑藏往楼上看看,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的吃早饭。
上午十点左右,郑藏给白针园那边打电话,邹婶说边山去了边郑的房间,两人不知道玩什么。
时不时会传来笑声,连装了超强隔音板的白针园都挡不住。
郑藏听到着,嘴角浮上笑意。
接下来边郑请假了几天,他和边山就没出过房间,一直窝在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
吃饭也是一直在房间里吃,郑藏进去过几次,他们都拿郑藏当透明人。
后来直接锁门,但凡敲门的不是来送饭的人,一律不给开门。
就连来给边郑看手的医生,都被锁在门外过几次。
等边郑的手好了,边山每次都起的很早,送边郑去学校,然后坐车回来,偶尔会在回来的路上买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郑藏被两个人孤立了。
茶坊总部秘书处,徐静拨通了110的号码,站在落地窗前,垂眼看向楼下新代言人的立牌。
是一个特别火的女明星,茶坊出了一款,茶与玉结合推出的新产品,卖了一段时间很受欢迎。
这些有很大一部分,归功于这个创意很新,加上代言人的宣传,成了时尚单品。
“喂,我要报案,我要举报御河谷的董事长,张晓东买凶杀人,被害人是我的父亲。”打过电话徐静静静的坐在秘书处。
有人敲了门,徐静听着敲门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来的人是前台,手里端着一杯茶,“徐秘书,郑总让我给你泡了白月光。”
徐静盯着桌子上的一小杯茶,她拿起来慢慢品,静静的等警察找上门。
当天中午茶坊门口来了几辆警车,带走了徐静,当时的郑藏正在睡午觉,醒来后,才被辛森通知徐静被带走了。
具体因为什么被带走的,对方不肯透露。
“通知法务部了吗?”郑藏扣上袖口。
“早就通知了,您放心吧。”辛森办事最妥帖了,在第一时间就想去套话了,可什么都没套出来。
只能去联系法务部了,看那么规模,事不小。
辛森想着法务部不知道能不能用上,茶坊对员工的福利很好的,出事了犯错了,只要不是特别大的事,都会帮忙周旋一番。
能不能把人周旋出来,这就要看人了。
晚上回到白针园,郑藏在客厅看见了边山,他正在打游戏。
有几晚经邹婶汇报,边郑跟边山,会熬夜打游戏。
听到这个郑藏忍不了了,上前去,“不要贴的太近,眼睛不要了?”
边山根本理都没理他,郑藏想再说下去,边山起身穿上拖鞋走了。
晚饭餐桌上罕见的,坐齐了一家三口,看到这场面的佣人,心里都好受了些。
以为他们要和好了,结果餐桌上,边山只跟边郑说话,边郑也只跟边山说话,郑藏根本插不进去话。
最后邹婶实在看不下去了,好好的一家人,怎么闹成这个样子。
八点左右边郑在房间里写作业,边山上了顶楼,坐在玻璃房里看星星。
其实应该出去看,玻璃房里有一层玻璃,也会遮挡住一些星星。
仰头仰了一会,边山脖子僵了,拿出手机放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