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山噘着嘴,眼泪啪啪掉。
“哎呦,别哭了,给邹婶看的心疼。”邹婶从口袋里拿出小手帕,给边山擦眼泪。
“他骂我他坏。”边山用邹婶的小手帕捂着嘴。
邹婶转头往楼上看看,附和的说:“他坏,都是他坏,都是他的错。”
边山回来后没哭多久,他困了想睡觉,但不回卧室,而是一个人偷偷跑到了楼顶上的玻璃花房里睡。
下午三点多,边郑从学校回来,回来的路上他一直盯着司机看。
一般都是郑藏来接他放学,今天郑藏没来接他,司机是他不认识的。
边郑坐在车里心里不安问:“郑叔有事吗?”
“先生在家里。”司机回答。
这个回答更让边郑疑心了,车停在白针园,边郑背着书包下车,赛娜迎上来,把他身上的书包解了提在手里。
赛娜最近研究了很多新菜品,她圆润了不少,宽厚的手拉着边郑的手。
边郑停住脚步仰头看她,“郑叔今天回来的心情怎么样?”
赛娜蹙眉,“不好,看着吓人。”
边郑心里咯噔一下,吃晚饭时,边山郑藏在房间里吃。
晚饭后边郑在房间里忐忑的坐了一个多小时,有男佣来叫他,让他去书房。
边郑知道自己要完了,磨磨唧唧好一会才去到书房。
到了书房在门口又站了好一会,才抬手敲门,听见里面传来。
“进来。”
边郑拧开门把手走进去,每一步走的都心惊胆战。
郑藏正在处理一些文件,期间打了一通电话,语气很不好,等这些都弄完,才抬头看站在书桌前的边郑。
郑藏放下手中的笔,盯着边郑打量,“今天为什么打架?”
具体是因为什么打架,边郑和符玄都没有说,知道的就是符玄说了什么,边郑打了他。
先动手的人是边郑,符玄说的什么,杨林怎么都问不出来,就连符玄的妈妈都问不出来。
边郑搓着自己的手不敢直视郑藏,郑藏今天一天被边山的事,弄的非常的烦躁。
他对待边郑原本就没什么耐心,只是想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今天为什么打架,别让我问第三遍。”
边郑还是没说,郑藏拽开书桌的抽屉,拿出戒尺,摔在书桌上。
听见声音边郑腿肚子软了一下,额头上直冒汗,“过来,既然不想说,那就挨打。”郑藏拿起戒尺。
边郑忸怩的过去,伸出了一只手,啪下去,先是无法忍受的麻木,而后是疼。
这种麻木和疼,会从手心蔓延到脸上。
打下去几下,边郑疼的次牙咧嘴,浑身都在抖,疼的开始哭。
郑藏停下,“为什么打架?”
边郑咬着下嘴唇还是没说,又打了几下下去,郑藏再问没说。
打到最后边郑开始躲了,他的整只手都肿了。
郑藏伸手拉着他不让他躲,“说一下,为什么打架很难吗?”
“呜哇!”边郑再也忍不住了,真的很疼,又委屈又疼。
喘着气说:“符玄说你们是变态!男的和男的在一起就是变态!他还说我有艾,滋,病!”
小孩当然不知道什么是艾,滋,病,只是从大人哪里听来的,这是脏病,得了的人浑身都是脏的。
边郑气不过才打起来的,他明明是在维护郑藏跟边山,为什么郑藏要打他。
郑藏把戒尺放下,看向边郑红肿的手,这手没法去上学,还是给他请假吧。
边郑捧着自己的手,眼泪汪汪的问:“你们是不是变态,你跟我爸都是男的,只有女的跟男的才能结婚,你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