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的状态——偷得浮生半日闲」:时限15分钟,使用后你的拖延症水平大爆发,总是很容易找到比手头上的事更有意思的东西。
万文集舍的小说、和裕茶馆的说书、璃月戏、万民堂的水煮黑背鲈,使用行秋的这个状态,并没有使长思拖延症大爆发,反而成了一个成功的旅游指南,成功让长思在这十五分钟内知道地道璃月港人的经典吃喝玩乐手段。
万民堂。
时候还没到饭点,万民堂虽然有人,但不多。
像炉火一样温暖的女孩子热情地问她:“你好!请问要点什么菜呢?”
她顺手把菜单递过来。
系统面板跳出来一堆记录,一堆文字中,长思精准地抓住了那两个早有预料的字:“香菱”。
长思挥手,拒绝了她的菜单,语气坚决地点了一份水煮黑背鲈。
香菱忽闪着大眼睛问她:“您是新客吧?之前从来没见过呢,如果不能吃辣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哦!”
长思:“放心,我能吃辣。”
在离开须弥前的那个元旦,长思吃过水煮黑背鲈,但据桌面上其他璃月人的反馈,这道菜远不及万民堂的正宗,据说发明这道菜的香菱有着其他厨师都模仿不来的独家秘方。
长思在来璃月的路上就一直想着这件事,当时已经是非常好吃了,香菱做得居然还要更加好吃,真是令人向往啊。
长思在脑海里遐想万千,眼睛则是盯着厨房的门口一动不动。
这时候,神女一样的姑娘端着托盘闯入了她的眼帘。
雪白的发丝像是绝云间远达天际的雪峰,通身的气质则像是其上奔腾而下的雪水,冷冽神圣,不可亵渎。
申鹤!
然后离她越来越近,一手托着满满当当的菜品,一手挑出水煮黑背鲈放在长思目前,说:“你好,这是你点的菜,……请慢用。”
“请慢用”三个字像是临时想起加上去的,有些说不出的僵硬。
长思则鼓励式地回应给她一个大大的笑脸。
申鹤便也回了她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容,然后在长思敬畏的眼神中拖着那一盘有汤有水的菜品稳稳当当地在桌椅间穿行。
一部分食客目带谨慎,在她传菜之时身体偏向一侧,生怕看上去身姿纤细的店员一个没把握住,把菜洒了,而绝大多数食客则完全熟视无睹,全心投入在进食上。
长思飞快加入后者。
雪白的鱼片沾染上红油,诱引着她夹上一筷子,而后一把塞入口中,鱼肉嫩滑无比,而后是一种复合的香辣味道在舌头上爆开,期间一直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香味在充当导火索,但却无法准确地叫出名字。
汤汁又醇厚鲜美,尝不出一丝腥味,好吃极了。
和裕茶馆
一栋茶楼里全是人,人言嘈杂,却在舞台灯光暗下去的那一瞬间鸦雀无声了,角儿要出场了!
云堇,云老板今天连唱两出戏,一是一小出经典的《神女劈观》,二是一折新戏,名为《走雪》。
这也就难怪茶馆里乌泱泱的全是人。云老板新戏首唱,必不可能错过啊。
长思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消息,只是她从没觉得和裕茶馆有这么小过,连一张可以坐下的椅子都找不见。
好不容易找到一张没坐满的桌子,桌上的人就会立刻带着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这有人。”
碰壁好几次,直到——
“不好意思,这能坐吗?”
对面的人放下手上的茶杯,另一只手做邀请态。
“当然,请坐。”
终于有位置了,长思连忙坐下。
和温润文雅的言语一起来的是对面人清雅的面庞。
棕色的琉璃一样的眼睛,眼眶周围有一层薄薄的宛若绯云的色彩,衬的一双眼有如朝日般璀璨明亮。
谦谦君子,只消望人一眼就使人沉静。
他耳畔又独有一只耳坠在轻晃,像一圈一圈的涟漪荡开在观者的心湖。
茶馆里人声嘈杂,人影憧憧,但都已经离长思远去了,唯留眼前人,坐在那,像一座古老的神像,千年来香火绵延不绝。
一时之间,长思说不出话来。
她幻想过很多次和钟离见面的场景,也许是路过往生堂的下一个路口、是说书人的观众席里的一个邻座、是在花鸟鱼虫市场上的某一个摊位,又或许只是在熙攘的人群里擦肩而过。
直到今天,幻想才终于落实。
钟离开口:“我名钟离,是往生堂的客卿,不知姑娘姓名?”
长思才收束思绪,忍住眼眶里的湿意,回答:“我姓李,名长思,钟离先生叫我长思就好。”
钟离于是寒暄:“我久居璃月港,交友广泛,却未曾见过长思姑娘,想必您是近日才到璃月港来的吧?”
长思:“您说的没错,我确实才回璃月不久。之前在须弥读书。”
他们闲聊了几句,桌边陆续坐满,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