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一代的皇帝得位不正,又和郭承渊他爹有过节,所以魏国公府目前的处境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好在郭承渊从小早慧,和魏国公商议后,便有了纨绔子弟这出戏。
只要郭承渊足够顽劣,就能让皇帝的猜疑与顾忌有所消解。
至于未来?郭承渊表示他不信自己好吃好喝好玩,还熬不死换皇帝?
若是让旁人扮演纨绔,那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
花天酒地,美人在怀,岂不乐哉?
但偏偏郭承渊有龙阳之好。
魏国公世子,何其显赫的身份,甚至不在寻常皇子之下。
再加上郭承渊相貌出众,自幼便有不少人想要去魏国公府结亲。
从小郭承渊身旁便莺燕环绕,对他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郭承渊原以为自己名声只要臭了,便不会再有人上门提亲。
但他还是低估了自己与魏国公府的魅力,哪怕京城百姓都知道魏国公世子风流成性,依然有源源不断的说客。
想到这儿,郭承渊就越发头疼。
这一头痛,郭承渊也不想工作了。
“伏影。”
“属下在。”明明书房宽敞明亮,伏影的身影却仿佛是从最浓重的阴影中剥离而出,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
“把面具摘了吧。”
伏影立刻伸手,只不过那双指骨修长的手在触碰到面具边缘时,明显停顿了片刻,才取下。
面具之下,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肤色是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
只不过一道明显的疤痕自眉骨斜贯,显得有些突兀。
郭承渊并不觉得丑陋,且不说就他的审美而言,这伤痕本就增添了几分硬朗的英气。
更何况这还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
也不知道这伤痕摸起来会是怎样的手感。
郭承渊并没有动手的打算,哪怕他知道伏影不会拒绝自己的任何要求。
工作乏了,看看帅哥,那叫做养眼。
如果真上手了,那就成了职场骚扰了。
虽然大胤并没有这个说法,而且按理说伏影的命都属于自己。但郭承渊自己过不去心里的坎儿。
呸,我那无用的道德观,什么时候才能崩塌啊。
伏影知道郭承渊在看自己的右脸,也知道自己面容可狰,下意识伸手挡住了自己的右脸。
哎,我的下属害羞了。
郭承渊心情已经愉悦了大半。“好了,下去吧。”说罢,便低头处理公务。
为了减少暴露的风险,郭承渊半个月才会统一处理各种密信。
这也意味着今晚他需要处理的事情,多不胜数。
不想工作,只想摆烂。
见郭承渊低头不再搭理自己,伏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遮挡的动作惹怒了郭承渊。
可作为暗卫,他无权过问,只是又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一直到五更天,郭承渊才将所有信函写完,又一一涂上火漆,让信得过的心腹分开传递。
最近盛京之内不太平啊。
郭承渊也难得再动身,直接在书房的榻上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