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你妈学。”贺砚舟扶额,贺砚行平常在家里都教孩子什么啊,怎么见到个帅哥就要娶?
【哎呦笑得我,甜甜太可爱了】
【甜甜你还小,让姐姐先娶】
【妈呀好大信息量,许昀白还抱过甜甜?】
【他俩不是py关系吗,怎么还能进家门啊】
【其实你俩谈了吧】
【谈了+1】
贺砚舟纯粹是唬着贺恬玩,贺恬满月酒的时候他带着许昀白去了,不过许昀白在门口退缩了,不愿意跟他去见贺家人,就远远的看了还在襁褓中的贺恬一眼。
那天发生的事贺砚舟已经记不太清了,他喝了点酒,在回去的车上跟许昀白耳鬓厮磨了好一会,也正巧是那天,被狗仔拍到了两人的合照,成了捶死许昀白、逼他退圈的最有力的证据。
每每想起,贺砚舟都恨不能穿越回去扇自己一巴掌。
“所有嘉宾都已经抵达住所,接下来请嘉宾们自行制作午饭,孩子们也要参与其中哦。”导演发布的任务通过跟拍告知嘉宾。
许昀白大致看了下屋外的菜圃,问跟拍,“院子里的菜可以摘吗。”
“可以的许老师,但是只能摘前院的蔬菜,后院的菜圃需要花费铜板解锁,共两块地,每块一百铜板。”
许昀白点点头,刚刚抽完身份卡导演给了他们铜板,每组五十铜板,距离解锁下一块地还差一半。
这个点阳光正盛,许昀白花二十个铜板在节目组提供的兑换处那里兑换了两顶遮阳草帽,给自己和宁宁戴上。
前院只有几茬西红柿黄瓜和空心菜,西红柿个个圆润饱满,红的透亮,宁宁摘了就要往嘴里送。
许昀白眼疾手快的抢了下来,“宁宁,还没洗不能吃。”院子里有水龙头,许昀白仔细冲洗一番又递给宁宁。
“好甜好甜,爸爸也吃。”西红柿汁水充沛,宁宁吃成了个小花猫。
【不是他在装什么,自家菜地的菜还要洗】
【城里孩子就是娇气】
【弹幕是没得可黑了吗,菜地里全是土洗一下怎么了】
许昀白摘了不少菜,他目前能获得的只有蔬菜,按照这种综艺的惯例,靠初始资源过几天是很难的,只能在嘉宾之间相互置换,才能吃的丰盛一点。
不出所料,厨房也只有一些基础调料,甚至连米都没有,只有半缸面粉,许昀白打算简单做点手擀面,节目组又要求孩子参与做饭,许昀白搬了个小凳子,让宁宁站在上面洗菜。
“叩叩”敲门声响起,许昀白下意识回头,见贺砚舟贺恬叔侄俩拎着不少东西站在门口。
贺砚舟高大的身影立在木门边,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脱下了万年不变的西装外套,只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
与五年前相比,他看起来更健壮了,近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十足。
许昀白微微恍了下神,随即问道,“贺总,有什么事吗?”
贺砚舟开门见山:“我不会做饭,能不能请你多做我们两个的饭菜,我们获得的食材都交给你,每顿饭再给你十个铜板作为报酬。”
这话无疑是增加了许昀白心中的压力,接受,意味着他要在镜头面前再次与贺砚舟产生更深的交集,不知道网友们还要怎么骂他。
拒绝,则显得有些不知好歹,贺砚舟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优厚,况且多做两人份的饭菜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贺砚舟不愧是个阴险狡诈的商人,重逢后的第一句话就让他进退两难。
“贺总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铜板就不用了。”两相权宜下,许昀白还是选择了接受,客套了下。
“这是你的劳动所得,还是要给的。”
贺恬也在一旁帮腔,“许叔叔,你就拿着吧,我和叔叔还可以再赚铜板养......唔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贺砚舟堵住了嘴,贺恬父亲就是圈里人,她上过几个综艺,对这种流程熟的很,她话里没什么歧义,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种话难免会伤到许昀白。
“好。”许昀白抿了抿唇,想着钱都收了还是尊重一下老板的意见,他问,“中午吃手擀面可以吗?”
“嗯嗯嗯!”贺恬点头如捣蒜。
她还没吃过许叔叔做的饭呢,小饼干都那么好吃,饭菜肯定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