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不冷了。”
“.......”
顾承嗣一把握住了沈庆春的手:“沈大公子不记得自己还病着?”
沈庆春抬眸看着他。
“我想试试。”
“里面是不是真的热。”
顾承嗣的喉咙一瞬间有些发紧,他攥着沈庆春的腕子,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侧的床榻上,俯身吻上了昨夜被人咬的有些出血的唇。唇上的伤口再次裂开,混杂着铁锈味的血混杂在两个人唇¥%齿之间。
那刚给人换上没多久的亵裤被顾承嗣丢在一旁,笔直修长的腿被打开。
顾承嗣俯下身,带着几分恶劣的调笑声落在沈庆春的耳边。
“这才过了多久?”
“沈大公子怎么还跟个雏儿似的......”
绯红漫过耳朵根。
沈庆春将脸别到一旁去:“你若是嫌我,就找别人去。”
顾承嗣伸手将沈庆春的脸给掰了过来,拇指将唇边的血迹给一点点抹去:“自是哪个都比不过沈大公子。”
沈庆春冷哼了一声。
帐外的人影晃动,有些嘈杂的声音就这么断断续续的从外面传了进来。
那是拿了粮的士兵在外面跟人讲着昨夜惊心动魄的一幕。
帐内,炭火烧着。
沈庆春的身上很快出了一层的薄汗,未束的长发从裸%¥#露的脊背上滑下。
“营帐内简陋,沈大公子估摸得将就着点了。”
“将就什么?”
顾承嗣没回话,而是伸手将放在案子上冰镇的果子给捏起来一颗。沈庆春撑着手臂正准备回头去看,冰冷的果子就落在了他那突起的蝴蝶骨上,果子顺着脊背向下滚着,沈庆春被这果子冰的,打了个寒颤。
下一刻,果子被那人的指尖碾碎,碾出了些许的汁水。
一室盈满了果子香。
顾承嗣的手指借着这果子汁,比预想当中的顺利。
沈庆春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哼压在了唇齿间。
顾承嗣俯下身,吻着沈庆春那露在外面绯红的耳垂:“屋中的火是不是烧的太旺了些,沈大公子身上竟是出了这么多的汗。”
沈庆春:“发烧,烧的。”
顾承嗣:“我听大夫说,这个时候多发发汗,倒是也能好的快一些。”
“顾承嗣你是不是故意的?”沈庆春喘着气,指尖攥紧了身下的枕头,“没想到堂堂平阳王......竟是这般......小心眼的人。”
“下次还敢吗?”
“敢。”
沈庆春一个字刚吐出,眉头就死死的蹙起。
汗水顺着额间滑落,他咬紧了唇,那本就伤着的地方,被反复碾磨很快又出了血。
顾承嗣将人抱了起来,将自己的手指递了过去:“还咬,不疼吗?”
沈庆春双眼有些失神的看着他。
顾承嗣偏头看向帐外巡逻的士兵,唇边轻笑了一声:“明明是沈大公子自己央求的,现在倒是不想让人听见了。怎么?怕损了我名声?还是沈大公子怕被别的什么人听见?”
“乖,松嘴。”
沈庆春将紧咬着的唇松开,该为双手攀着对方的肩头。
情浓时,张嘴就咬上了顾承嗣肩膀上的软肉。
顾承嗣就这么由着他。
直到夜色渐深......
顾承嗣撑着手臂抽身而起。
沈庆春伸出那累的有些抬不起的手指,拽住了对方的衣角:“不来了吗?”
顾承嗣蹲下身吻了吻沈庆春的额角。
“还没要够?”
“就这么爽?”
沈庆春将手抽了回去,裹了一旁的被子翻了个身,留给了人一个颇为冷酷的背影。
顾承嗣轻笑了一声。
“睡吧。”
“我去给你打点热水。”
等人从营帐内出去,沈庆春转过身来,用指尖摸了摸身侧依旧温热的榻子。
就是这个温度让他流连。
让他知道还有个人时时刻刻的陪在他的身边。
昨夜的风冷的彻骨,像是死人身体上的冷。
他的心有些慌。
可直到在岸上看到顾承嗣的那一刻,就像是久在海上飘摇的船,终于找到了一个避风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