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磨着上下门牙,牙酸,心也酸。
不过,能让闷闷不乐好几天的天内有如此强的倾诉欲望。
说明她是个很会倾听的人,待人接物满分,不让冷场满分,愿意释放情绪价值满分。
五条轻咬着自己下唇内侧,半天不说话的样子,让夏油觉得他是不是中了什么诅咒。
“你没事吧?”夏油扯了把五条的手臂,用力的瞬间被暗力推了回来。
还没丧失理智,那好吧。
夏油长叹一声,拉住有点发觉的黑井就开始闲聊。
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
6、
“如果蝉从一出生就知道自己命运的话,他们还会愿意出生吗?”
天内迷茫的声音传进五条的耳朵里。
他的眼前不禁闪过那个询问意味的眼神。
深蓝色的瞳孔和雾蒙蒙的眸子重合。
渴望的、渴求的,隔着浓厚情感壁垒的目光,让他一点一点冷下自我的内心。
即是保卫者,也是监督者。
都不是悟。
他逼着自己不去构建虚无幻想。
不去毫无意义地施舍自我情绪。
直到看见藤本不停翻看着她自己的手。
指节带着薄茧的手。
他几乎可以透过哪儿看到无数个日夜奋笔疾书的身影。
真的甘愿做个肄业人员吗?
他撑着脸,好奇地观望。
听见她轻轻小小地咳嗽了一声。
天内的眼神立刻杀了过来。
她没有外套。
五条扭捏地迟疑了一下,马上听见她紧接着又打起了喷嚏。
于是乎,银色的拉链头在女生的腿间摆动,时不时敲击着大腿内侧。
五条立马借口洗澡,逃回了旅馆,顺着扑满他脸的水珠,强硬要求自己删去刚才的画面。
没礼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