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那天之后,我再一次见到五条是在2018年9月10日。
我的生日。
风铃声响起,睡得迷迷糊糊的我睁开眼睛。
五条穿着衬衣背对我蹲着,他的前面是一盆含羞草。
我支起上半身,外套从肩膀滑落。
梦里的香水味原来不是错觉。
自上次迷蒙的情愫被硝子戳破后,我总会在夜半思考。
思考自我价值。
思考情感导向。
思考自作多情。
我无法去探求从何而起,可我并不想成为谁的附庸,即便知道五条并不是那样的人,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去想。
想吧、想吧,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伸着腿寻找另一只鞋子,这才发现这厮将我的鞋子坐在他臀下,方便他蹲累了休息。
…
不是,搞笑呢?
我刚想伸脚去踹他臀部,就见他和后背长了眼睛似的转过身来,一下攥着我的脚裸,拉下裙摆,帮我套好了鞋子。
“鞋子在这儿。”
他低声说。
我感受到脚裸存留的烫感一点点涌进心跳,咬着下唇想遏制上攀的温度。
心底挠着不甘的挫败。
只能卯着劲儿地向身后走去。
他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甚至放慢了速度,落于我半个身位。
“去吃大阪烧吗?”他侧过脑袋问我。
我绕到他另一侧,又被他追着问。
“去上次你点赞的餐厅怎么样?”
他笑嘻嘻地样子,完全看不出前几分钟还在惹我生气。
我止住脚步,圈着右手当作望远镜,从他的头顶一路向下,停在他手上那根红绳。
还是2013年的时候买的本命红绳。
倒也没这么生气了。
五条盘条靓顺地站在不远处,手上抓着墨镜和手包,笑眼盈盈地望着我。
其实没什么好生气的,不是吗?
“不是要预约吗?”我淌着他的影子走过去,仰起脸问。
他反倒顿了顿,微微弯腰,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小包。
“老板,请客吗?”
我反手抽回包,捏着上头的肩带在他眼前晃荡几下,挑眉道:“保你满意。”
吃完饭后,我们去了常逛的饰品店。
“要挑点什么吗?”
五条跟在我后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没回头,声音融入夜空:“重新选红绳啊,好几年了,感觉都有点磨坏了。”
他站在身后,停住了脚步,猛地掐腰,发问:“原来之前的红绳都是饰品店里的吗?”
我扭头白了他一眼:“挑好款式送到庙里赐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