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朗月的话音落下,书册中定格住的场景开始动了起来。
朗华朝着神启宗的的方向即将飞下,背后却响起了突然赶来的云度厄的声音。
“别去,贸然前去地界我还是觉得不妥,麦治宇若有报复之心,定会对你设下圈套。”
朗华笑着摇了摇头:“你想得太过复杂,我清楚麦治宇的为人,她是仁厚之君,不会做没有道义的事。况且我作为天界的仙尊,又怎会被地灵所伤?”
云度厄脸上的忧虑依旧未散:“你若执意要去,那便带上我。”
“度厄,不必……”
“你执意要去地界,我也执意要与你同行,你既不愿听取我的建议,那便不要再拒绝带上我的要求。”云度厄的语气坚定,她的目光此刻显得无比凌厉,透着不容拒绝。
“罢了,多一个人见麦治宇也无妨。”
朗华与云度厄同下地界,来到了神启宗的观仰台之上。
麦治宇已经沏好了茶在等着她们。
“朗华仙尊,这位是?”
云度厄上前一步道:“云度厄,司云之神。”
麦治宇兀自叹了口气道:“可惜这茶只沏了两杯,云上神您怕是品不到了,麦某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区区小事,无碍。”
麦治宇轻咳一声:“云上神,我的意思是观仰台之上,我与朗华仙尊有要事相议,还望您回避一二。”
“在天界,大小事务均由所有上神共议,最后由仙尊做出决策,上神之间关于公事没有秘密,更何况是事关天地两界的大事。”
麦治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但她很快意识到不妥,又迅速调整了过来:“有关公事云上神不愿回避,我甚是理解,但之后我还有私事与仙尊详谈。”
云度厄没有再言语,只是冷冷看着麦治宇,二人间陷入诡异的安静。
朗华出声打圆场道:“度厄,这样如何,我与麦器尊相议两界事宜结束后,你再退下。”
云度厄看出朗华面上的为难,她还是松了口:“听仙尊令。”
朗华与麦治宇相议完地界的整改事宜,麦治宇拿出一旁的纸笔开始罗列:“仙尊,黑纸白字在此,地界定会严守规定。”
“停!!”麦青宸突然暂停了场景。
她对着麦治宇写下的字端详了许久,目光从怀疑到震惊,再到不可置信。
朗月也来到那张纸前:“麦少主,这字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书中的场景……是绝对真实的还原吗?”
“是。”
麦青宸一顿:“你确定吗?”
“确定,别的场景我不敢保证,但这是云度厄先神亲手将记忆传到书中的,皆为她亲眼所见。神的眼睛和记忆不会出错,这段演绎绝对与当时真实发生的一切没有差别。”
“可是,这不是我祖母的字迹。”
“你……可当真?”
“神启宗内还留存祖母的许多手稿,仙尊一看便知。”
朗月的神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背后牵扯的可能比白祖耀哥弟一事更为复杂,待书中的场景演绎完成后,你我即刻去神启宗确认字迹。”
麦青宸点了点头,对着停住的人物说了一个“启”字,场景又开始动了起来。
麦治宇罗列完整改的事项,她抬头看向的人不是朗华,而是云度厄:“云上神,您看……”
“我回避便是。”云度厄递给了朗华一个多加小心的眼神,随后退下了观仰台。
在云度厄彻底消失在朗华与麦治宇的视线之后,麦治宇拿出了佩在腰间的问天剑。
她双手捧剑递至朗华面前:“仙尊,为表诚意,这把问天剑我愿赠予天界。”
“贤妹不必如此,问天剑是地界独一无二的至宝,也是地界与天界沟通的媒介,我朗华又怎敢代替天界收下。”
麦治宇诚恳道:“仙尊,这把剑的能量已经枯竭,对地界来说已是无用之物,仙尊放心收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