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和你爸妈去警局了,许充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
周以绛等人走后就转过头看着贝聆,贝聆在收拾桌子上的东西,水果篮被拆开了,她顺手拿起葡萄来吃。
他看她吃的津津有味,紫色的葡萄在她手上像是拿出了珍珠的架势,应该说她那双纤细的手拿什么都好看。
"你是什么工作的?"
"牙医。"
牙医啊,那需要做很多手术,手指就是这样练出来的吗?
"给我也吃一个。"
贝聆拿了一串葡萄过去,还给他拿了个盘子装垃圾。
然后她托腮看着周以绛,说:"你现在失忆,是不是我跟你说什么你都会信?"
"我是失忆了,不是傻了。"
"生日宴那天你居然去找了许充,难怪我找你都不在,你回来后额头上还出汗,合着是跟他打架了。"
周以绛记不起来,但是它反驳说:"虽然我想不起来,但是应该是我单方面揍他,不是打架,他不配。"
贝聆笑了笑,好胜心真强。
"不过你放心,你做的很缜密,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打他。"
周以绛也顺出了个前因后果,因为他动手打许充,所以许充报复他导致他车祸。
"那我为什么要打他?"
贝聆不说话了,眼睛柔柔地看着周以绛,好一会她才说:"因为我。"
周以绛等着她回答,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可是贝聆没再说了。
晚上,贝聆打开了电脑,递给他一个手柄问:"玩游戏吗?"
周以绛迟疑地看着她,这人想一出是一出。
他看着电脑上的双人成行界面,上面已经是通关了的。
"你已经玩通关了?跟谁玩的。"
这个游戏就是设置给情侣的,他心里有点不爽,她跟谁玩完了。
贝聆哈哈大笑看着他,就是不回答他,只是说:"等你记起来了就知道了。"
"你跟我玩的?"
"你猜。"
周以绛想揍她,面对贝聆时,他的情绪总是很多,不像他之前那样冷漠。
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感觉 ,不用他刻意去在意,只要是跟贝聆,他的情绪就会不一样。
加上他看到的照片,他想,这个女人有点本事。
周以绛和贝聆一起坐在床上,还好这个医院单人病房的床够大,环境也好。
电脑被放在桌板上,他们重新开始玩双人成行。
中间好几次,周以绛的脑子里都会闪过过去的一些记忆,都是他们在玩游戏的时候,贝聆跟他的一些对话。
"你跑的太快了,我跟不上你。"
"不要着急,游戏的意义就是陪伴。"
"啊啊啊啊,我又死了,怎么办啊。"
这些回忆是鲜活的,他可以确定之前确实跟这么一个人有过美好的回忆,他转头看着贝聆,她还在专注于游戏,这些游戏对他来说太简单了,每次他都先过去道对面等她,而贝聆要好几次才能过来。
"我不想玩了。"
贝聆一连错愕:"啊?"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不玩了。
周以绛把手柄扔到一旁,有些逃避似的躺下,贝聆不得不从床上下来,看着周以绛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问:"你的头又痛了吗?"
周以绛讨厌这种感觉,他什么都不知道,但就是会对她有种特别的感情,控制不住,违背了他原本的意识,他特别不爽,这不是他掌控的事情。
"没有,我就是不想玩了,你能不能走。"
头是痛的,每次回忆起一点点都是痛,可是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贝聆没有继续纠缠下去,走出病房,她没有回去,只是在楼下随便走了走,这么多天了,还是想不起来,医生说他都好了,身上的伤都好了,他自己也还有其他的记忆,不耽误他的生活和工作,可就是记不起来她。
别人也说,不就是失忆了吗,再来一次不就成了,他其他地方看不出什么问题,让她放宽心,不要纠结于过去了,而且现在的周以后用不是不接受贝聆是他女朋友这件事。
可是她不甘心,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那些回忆都是珍贵的,他忘了,那就没办法证明他们曾经有多相爱,只有她独自守着两个人的回忆,这种感觉和你孤独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