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车没有很快,很平缓,确实让人想睡觉,而且她专注于开学不敢分心,连他没睡着都没发现。
不久就到了家里,贝聆摇他:"到家了,起来啦。"
周以绛反手拉住她的手,把她往自己身边带,还好贝聆解了安全带,不然腰可受不了这样。
两人挨得很近,呼吸交融。
"你没睡着?"
"当然没有,我又没喝醉。"
贝聆笑着说:"你装的,骗我。"
周以绛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她腰上,鼻子里吸进来的全是她的气息,撞了个满怀,加上酒意,让他很是满足,又有点躁动。
唇齿相碰,两人忘我地吻了起来,贝聆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被他带到副驾驶上,跨坐在他身上。
周以绛一边吻,一边扣了一下座位旁边的按钮,一下子倒了下去,空间瞬间变大。
贝聆跟着他倒,趴在他身上,开始解他的衣服,外套已经被扔在一边,接着是领带,她的手指已经攀上了衣服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周以绛喘着气,呼吸很重,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就在眼前,可是他有点醉意,看不清楚。
贝聆从前面柜子里抽出一个包装,今天晚上她尤其主动,周以绛也懒得换位置,就这样看着她挺好的。
半夜,贝聆趴在周以绛身上睡着了,她是在走不了了,没力气。
还是周以绛把她抱回家收拾睡觉的,看着她化妆的脸,还专门去厕所找到卸妆水帮她把妆卸了。
还好第二天时周天,不用上班,贝聆睡到了十点钟,迷迷糊糊地起来,顶着一头没洗的头发,走到客厅,周以绛已经在坐早餐了。
这时贝聆觉得,生活就是这样,起来能看见爱的人,做着平常的小事,给她做早餐,多么温馨啊。
跟他在一起后,真的就没有让她碰过一次厨具,上次还是贝聆自己在家尝试做的,不好吃。
"起了,收拾一下吃早餐吧。"
贝聆去洗了个头,带着干发帽出来吃饭。
这时的贝聆像刚剥壳的鸡蛋一样,皮肤光滑透亮,头发被帽子卷到头顶,可爱极了。
周以绛感觉贝聆肯定是有什么魔力,怎么这么吸引他呢。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就当贝聆以为生活会这样平淡又充实地过时,突然一天一个意外打破这场宁静。
那天贝聆在医院工作,正在给病人补牙,手机放在办公室,好几个电话打进来她都没接到。
结束完工作她从手术室出来,一个医生看见她说:"贝医生,有人给你打电话,好几个呢。"
"好的,谢谢。"
贝聆今天还挺开心的,工作都很顺利,今天早上周以绛还说下午来接她下班,现在马上就要到下班时间了,会不会是周以绛的电话。
她脸上挂着微笑,全是爱情的甜蜜。
她拿起手机,上面的来电人是张津铭,她疑惑了。
"喂,"对方的声音很着急,一接通就开口说话。
"贝聆,你快点来医院,周以绛出车祸了。"
贝聆闹到嗡了一声,脑子里全是担心着急,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到医院的,一路上她催师傅快一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张津铭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他情况很紧急。
远在美国的谢婉显然知道了周以绛出车祸的事,立马给贝聆发了信息,贝聆赶紧安抚她,说自己正在过去的路上,有什么事情她会跟他们说。
"阿姨你先别着急,我过去看看,别担心,有我呢。"
"谢谢你聆儿,"她都快哭了:"我和他爸马上就订机票回来。"
贝聆赶到医院,张津铭还在那,她赶紧跑过去问:"什么情况?"
张津铭也哭过,看到贝聆又想哭,他说:"今天我们本来约好谈合作的,我在那店里等着他,结果他刚到就被车撞了,他妈的是许充,这个混蛋现在已经在警局了,但是周以绛当场就昏迷了,撞的也很严重,他为了不撞上路上的车,他就转方向盘撞到了墙上。"
他越来越说不下去,太残酷了,他亲眼所见,当场他就把许充抓出来,暴揍了一顿,周以绛到现在还在手术室。
贝聆很慌张,她现在有管不了这么多,只想知道周以绛怎么样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术结束了,医生先从里面走出来。
"医生,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