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所以你们最好跟紧我。”林雾不是很听得懂集团这些东西,但他说起谎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先把他们糊弄过去,免得一会乱来,要是被道协发现,我私自调查……反正我又不是道协的人,罚也罚不了我。
这么想着,林雾随意的摆了摆手,招呼着那十几个人跟上。
路上,两侧褪色的红绸突然无风自动,两道惨白的影子如利箭般从阴影中窜出,直扑队伍末尾的一名女性玩家。
那中年女人甚至来不及惊呼。
只见林雾头也未回,反手向后一甩,一张黄符后发先至,在纸人触碰到玩家前一瞬,燃起明黄色的火光,将两只纸人同时吞噬,化为灰烬。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
死寂。
所有玩家都僵住了,惊恐未消的目光,死死盯住林雾手中那叠看似普通的黄色符纸,又缓缓移向他平静无波的侧脸。那眼神里,恐惧迅速被一种更灼热的东西取代——那是绝望中看到唯一救命稻草的疯狂。
王付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道长,这符纸……”
林雾从兜里拿出剩下的符纸,正清点着损耗,王付看着他的动作,以为林雾装备不够,带不了那么多人走,急忙开口,“道长!只要你把我带出去,我可以给你钱!”
林雾整理符纸的手一顿,钱?他确实需要,好久没有回去看妹妹了,有了这个东西,可以给妹妹买礼物了……
另一个看起来就很有钱的富商也跟着叫嚷“道长!先带我出去!我给你双倍!”
林雾挑出一张破损的符纸,抬眸往他那边看去,淡淡开口,“我不要钱,带你们出去是我的职责,我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所以不要引起没必要的争端。”
职责吗?其实就是为了道协的名声,毕竟玄门的名声可不能败坏,打着玄门的名号,就得为玄门考虑……
还有……母亲的叮嘱……行善积德……
呵,若非是那个男人,母亲就不会死。
林雾攥紧了手中符纸。
王付却紧紧盯着他手上的符纸,打起了符纸的主意,毕竟这东西的厉害之处,他刚刚可是见识到了,“道长,符纸是给我们一人一张保命的吗?”
其他人似乎抓到了“保命”这个关键词,纷纷围了上来。
“道长,你给我一张吧,我家里还有孩子,等着我回去……”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她看起来很憔悴。
“道长,我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
“给我一张吧……”
林雾看了看手中为数不多的符纸,给了他们的话,后面他就只能掐诀了,况且给了他们,他们也不一定用得了,他刚想拒绝,那群人就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抢,其中包括那个,西装革履的王付。
“给我!”一个中年男人叫嚣着。
瘦弱青年被推倒在地,手中的符纸被年迈的男人抢走。
林雾看着这一幕,原本紧攥的手,松开了,任凭他们把符纸抢完,王付拿到符纸后又恢复了成功人士的模样。
“都拿到了?”林雾语气并没有预料中的愤怒,而是一种平静。
“多谢道长……”那个家里有孩子的中年女人道了声谢。
“嗯,那就走吧。”林雾朝着花轿走去,这群人现在才意识到他们拼命寻求庇护的道长,此刻身上还穿着婚服,头上的头饰已经被扯掉了一些。
“我们……去哪?”
林雾看着那群人,每个人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符纸,有的甚至还把它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唉,还真把符纸当成保命工具了,这就是……无知吗?
“拜堂。”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让在场的玩家都目瞪口呆。
“道长……我们去拜堂?主线任务不是逃离村庄吗?”王付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是我拜堂,逃离?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现在逃离怕是难上加难。”早在出花轿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纸人是死了,可周围都是窜动的“人”,只要他们有任何一点不按照故事走向进行下去,这些“人”随时都有可能会抹杀了他们。
林雾转身走进花轿,回头对着愣在原地的人群喊了一句,“所有人!跟在花轿后面走!”
林雾刚踏进花轿,纸人就如同凭空出现般,继续抬起了花轿,那群玩家仿佛被吓到一般,迅速跟在花轿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