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劣把他送进NightFall全-裸-登台羞辱、再被贵宾轮上几夜,也只不过是以还债为借口的一种规训罢了。
等白宥闵足够顺从了,就会被这位少主彻底金屋藏娇起来,成为专属的私宠,再过半年,他甚至能在孙室长的护送下出门上学。
如果想毫不费力地活下去,让徐宰赫在接下来的连续数个任务里都顺利存档的话,这就是最适合白宥闵滑下去的坡道。
“疼吗?”徐宰赫却握住了他纤细的手腕,低声问道。
白宥闵明知道他意有所指,却别扭道:“扇你能有什么疼的?”
“那就好,”徐宰赫的眼眸底下一片漆黑,措辞了半晌,又喃喃地念了声,“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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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是一周目的刮风淋雨,还是二周目的贵客盛宴,这场高烧似乎是白宥闵的逃不过的一个槛。
徐宰赫把白宥闵裹严实了抱上公寓,在等电梯的时候,那被褥只留了一条缝,浑身滚烫的美人在他的怀里微微轻喘着。
从地下室里被搬过来的纸箱和编织袋都被拆开归置好了,公寓里干净整洁,橱柜里杂物井然有序。
白宥闵被徐宰赫扶着身体,手穿袖子,脚套入睡裤,换上了一身纯棉的睡衣。
徐宰赫将他轻轻放下,白宥闵躺在床上,鼻尖萦绕的是枕巾清洗后带着柔顺剂的香味,身上盖着的是一床干燥软和的豆绵被。
似乎为了等待他的到来,徐宰赫将这间公寓布置得十分妥帖,垂坠的窗帘,暖黄色的落地灯,都将白宥闵床边的氛围烘托得真的像是个家那样。
白宥闵昏睡了一阵子,浑身松懈,时间感模糊不清,再睁眼时,徐宰赫扶着他起身,还不知从哪找了个小桌板来,架在他身前。
“不能空腹吃退烧药,先喝口粥垫垫肚子,饭菜我也做好了,煲的汤热在锅里。”徐宰赫像是交代后事似的,尽心尽力地细致讲了一遍。
白宥闵刚睡醒,只轻微摇了摇头:“我不饿。”
“那就先把外伤的药敷上。”徐宰赫并不勉强,只是拿来了一支跌打损伤喷雾,还有一根软膏。
白宥闵瞧了瞧那根软膏包装上的功效,朝徐宰赫挑了一眼。
徐宰赫抓着软膏的手悬停在半空中,稍微顿了顿:“可以去卫生间涂一下,或者就在这里,我不看……”
“你帮我。”白宥闵却冷不丁地说。
他的话是祈使句,却不像在命令,更没拉长了尾音撒娇,这样浅淡的三个字,仿佛只是在聊天气的时候,简单地说了句“雨停了”,仅此而已。
徐宰赫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耸动,突兀地站直了起来。
他转身说:“我去洗手。”
几分钟后,徐宰赫端着一盆热水,双手小臂的袖子都□□练地捋了起来,左臂上挂着一块柔软的毛巾。
白宥闵任凭他一颗一颗解开了睡衣的扣子,就像他之前严谨地扣上那样,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徐宰赫。
“之前那个害羞鬼去哪了,怎么忽然不躲了?”白宥闵发问着,那双直戳人心的眼睛却仿佛要把徐宰赫脸上每一丝微小的表情都看清。
徐宰赫并没有与他对视,只是垂眸望着白宥闵的胸膛,几乎每一寸的肌肤上都有深浅红色的斑驳,带着某种脆弱的凄惨美感。
徐宰赫反问道:“你昨天晚上看见我的时候,有想过要躲吗?”
白宥闵轻笑开来:“你说呢?”
白宥闵依稀记得,越过人群,那件深黑色的紧身高龄无袖背心,套在身量高挑的徐宰赫身上,倒是还挺性感的。
“你不躲,那我也不躲。”徐宰赫认真地说,“我会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变成这副烂抹布的德性吗?”白宥闵毫不避讳地伸开双臂,展示自己的腰身。
他腰间髂骨的两侧简直惨不忍睹,昨晚白宥闵爬出去,又被人强掐着腰捞回来,像上了刑枷似的,这里被摁得最狠最重。
徐宰赫却顺势将药油倒在了掌心搓热,再敷在了他的腰间:“忍一忍,这里的淤青要揉开。”
揉淤青哪怕下手再轻也会疼,这下白宥闵的眼尾是真挤出一滴眼泪了,他忍不住双臂往上搂,抱住了徐宰赫的脖颈。
白宥闵转移话题说:“粥闻着好香啊,我改主意了,你先喂我吃好不好?”
徐宰赫用指腹擦拭了他的泪水,却坚定地说:“还有后面没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