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尹俊禾摆脱了监督做课业的家教老师,开着超跑狂飙过来的时候,除了满天飘的雨丝,只剩下漆黑的停车场,孙室长领着一群黑衣壮汉们静立在街边等他。
尹俊禾很不乐意,反手打了电话给徐宰赫。
此时此刻,徐宰赫早已被李在劣扭上了车,在后座靠在男人的怀里,正被搂着动弹不得。
他铃声一响,前排盯梢的壮汉的扳-机都扣了,倒是李在劣不紧不慢地摸进了他的裤袋,先抚了两把,才掏出了那个震动不停地手机。
徐宰赫察言观色,故意先声夺人说了一句:“我来解释吧。”
李在劣这人离经叛道,最容易逆反,听他这样自告奋勇,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亲手接听了电话。
尹俊禾的话音像小火苗似的窜了出来:“徐宰赫,你故意耍我呢?”
“是我,”李在劣像拿着花洒在浇水灭火似的,“你的新玩具很有意思,把他让给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样啊小少爷?”
李在劣说着,右手一把将徐宰赫搂在怀里,顺便握着黑硬的枪-口顶了顶徐宰赫的腮帮子。
徐宰赫别开脸,却没轻举妄动,就这么任由他的手臂架在肩上。
对面沉默了半晌,答应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哦。”
电话挂断,李在劣用一个人情,换了尹俊禾撒手放弃他。
徐宰赫问:“你俩还挺熟的?”
“我跟他老爹经常谈生意呢,虽然告状这种事情不符合我的行事风格,但小少爷也怕我哪天说漏了嘴,”李在劣歪了歪脑袋,望向他,“你和宥闵不是也挺熟的吗?”
“熟吗?”徐宰赫想起了白宥闵毫不留恋离去的身影,被拉黑和秒挂的电话,以及昨晚他在NightFall一直等待到了午夜,却只能在池子边缘远远地望他一眼。
以至于当被李在劣送进了深亭的宅邸,踏进了那一间静谧的卧室时,徐宰赫几乎一眼认不出蜷缩着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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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囚笼,顾名思义,白宥闵居然真的被装进了一架鎏金细栏杆打造的雕花笼子里。
整间卧室是维多利亚风格的,装潢瑰丽,天花板极高,像一座教堂的穹顶,那花纹繁复的金丝笼就被架设在正中央。
一束柔和的光线直束落下,将金丝笼罩住,圈成了圣洁的禁地。
“咔嚓。”握着一柄复古的钥匙,徐宰赫将沉甸甸的伊甸果实锁打开。
白宥闵没穿什么,他陷落在了柔软的鹅绒窝里,身上只覆盖了一片泛着柔润光泽的米白丝绸,衬得他的肌肤也莹洁如玉。
他的额头上浮现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两颊潮红,呼吸急促,双眸紧闭,俨然是上周目第二天的高烧症状。
“宥闵?”徐宰赫试图唤醒他。
徐宰赫想触碰他,可隔着一层薄薄的滑滑料子丝绸,无论摸哪里,都像是在肌肤相亲似的。
“别碰我。”白宥闵烧得意识有些模糊,两眼望过去只有星光点点,却也还能感受到徐宰赫的气息。
他一抬手,绸缎顺着手臂滑落,零星的淤青粉块显了出来,那痕迹,就连手肘心都被人嘬吸过。
李在劣斜倚在鎏金笼边,一脸恶意的笑意道:“昨晚他一个人就伺候了所有VIP贵客,哭得整层楼都能听得见呢。”
徐宰赫看得触目惊心,连忙扯了床上的厚毯子,将白宥闵包裹了起来:“是我,我带你回家。”
李在劣信守承诺,宅邸门外早就备好了车。
徐宰赫将白宥闵遮得严严实实,连泛红的脚趾尖都裹住,不泄露出一丝一毫,打横抱着白宥闵上了车。
后车厢里,白宥闵蜷缩在他怀中,发出了几声呓语,问他:“你做了什么……才让他准你把我带出来?”
徐宰赫并不正面回答,只是唠唠叨叨地体贴说:“发烧的时候要少伤神,咱们回鸿亭洞的公寓,我下单了感冒药和伤药外卖到门口,冰箱也塞满了,我给你暖暖地煲个汤……”
“啪。”白宥闵扬起手臂,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耳光,语气虚弱道,“回答我。”
前排开车的孙室长眼观鼻鼻观心,抬手扣低了后视镜。
“没什么,”徐宰赫顾左右而言他道,“地下室被水淹了,幸好我提早收拾好,你的那些东西都搬到公寓了。”
白宥闵知道他执拗,没再勉强,只是感到疲惫,冷了脸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扔了也没关系。”
被李在劣关在为他量身定做打造的金丝笼里,白宥闵身下垫的是最柔软的面料,吃的是星级厨师精心烹饪的山珍海味,论生活条件比阴冷的半地下室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