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教我吗?”我妻星纪好心情眨眨眼。
宫治定定看他几秒,才回,“我先看看。”
我妻星纪凑近人,下巴几乎乎抵在了宫治的肩膀上,毛茸茸头发蹭着裸露皮肤,痒痒的。
宫治忍不住用手挠挠那片皮肤,白皙皮肤覆上浅粉。
宫治偏过头看向小粉毛,视线在他的脸上停顿几秒,“我不会。”
欸!
我妻星纪懵了。
失策了,宫治君居然不会。
明明……
我妻星纪手指颤动。
明明长着一副聪明模样居然不会这种题目!真是可爱的惊人。
“好吧。”我妻星纪的尾音拉长,垂着眉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你可以问一下他们。”宫治建议。
竟然想把他交给别人吗?宫治君还真是坏。
我妻星纪自顾自曲解了宫治的意思。
小粉毛雪白的腮帮子鼓起,像一个烤好的年糕,让人看了想去戳。
我妻星纪久违的去瞪了宫治。
宫治定定看着我妻星纪没说话。
我妻星纪总是这样,总是强硬的闯入别人的边界,却又不许人拒绝,哪怕摆出一点点的反抗,也会被他发现,他便撒泼卖娇似的缠着自己,似乎一点儿都不想离开。
宫治很早就知道了,这家伙完全就是最麻烦的那一类。
宫治眯着眼,木着脸偏头,默默躲开他的视线。
想咬。
宫治的脸颊上有一些肉,侧面看过去鼓鼓的。
他感觉自己的牙齿痒痒的,我妻星纪抓着自己的大腿,手指在大腿肉上扣一下又一下。
我妻星纪凑近人,连装也不装了,直言道:“我会哦,我教你。”
我妻星纪微歪着头,一手撑在宫治身后,占有欲似的半包围着宫治,粉色发丝顺着动作滑向一边,眼睛睁大,显得圆润,活像一个乖顺的小孩。
“嗯。”宫治默默点头。
虽然知道这家伙可能没安好心,但期末在即,多会些题目,总是有用的。
“好,我一定会让宫治君弄懂的。”我妻星纪重重点头。
宫治的视线从我妻星纪粉眸滑过,目移,视线落在桌上那道题目。
咚咚。
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我妻星纪长呼一口气,整个上半身歪向宫治,甚至,他的一只手搭在宫治的手背上,带领着宫治的手,直到宫治的食指停在题目的一个条件上。
还没讲题,我妻星纪先忍不住了。
我妻星纪发出类似于叹谓的话,“宫治君呐,身上好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