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房间里,一群人聚作一团,风扇转动声音在整个密闭空间显得有些突兀。
宫侑整个身体靠在白色墙面上,而一旁,我妻星纪正背部端得直直的,眼睛发亮看着正埋头不知在写着什么东西的宫治。
宫侑懒懒偏过头,视线在我妻、宫治两人间打转,最终,他的视线落在小粉毛身上,宫侑的嘴角向一边方向扯了下,金色眸子向上,完整的一个白眼。
这家伙完全就是治的脑残粉吧,明明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态度却差这么多,还真是有点不爽呢……
宫侑向正犯着花痴的我妻星纪凑过去,没好气说:“你也是够了,补习也要跟过来,没人说过你,你真的很黏人吗?”
宫侑有些尖锐的话打断了正盯着宫治幻想的小粉毛,小粉毛皱眉,他不太懂宫侑说这番话的用意是什么。
几秒后,我妻星纪终于想通了,大概又是在犯病吧!
我妻星纪瞥了一眼正低着头的宫治,见没有打扰到他,这才微微偏过头,压低声音,“没有人说你话多吗?”
小粉毛似乎是一个对距离没有实感的人,对宫治是,对宫侑也是。
两人挨得近,宫侑的视线自然而然向下,他的目光落在殷红嘴唇开合之间,雪白牙齿与粉红舌尖有时露,有时不露。
宫侑大底是一个稚嫩的年轻人,他直接懵了,过了整整二十秒才反应过来,两只手撑着榻榻米,身子向后仰,拉远距离。
“你和谁说话都挨那么近的吗?”
“怎么可能?”我妻星纪很快回,毫不心虚。
挨近点当然是怕吵到正努力学习的宫治君!
“写你的作业。”我妻星纪用了自己最凶的语气。
宫侑没什么反应,他缓缓转过头,盯着桌上摊开的作业纸看了一分钟,才开始提笔写作业。
大底宫治早已习惯了我妻星纪的视线,良久都没抬头,我妻星纪开始盯着人还感到有趣,到了后来,便没有那般激动。
大底是太无聊,亦或者是昨晚熬了夜,屋子里没一个人说话,纸张翻动声,笔在纸上的刷刷声,我妻星纪的背从最初挺得直直的到微弯下,一只手撑着下巴,雪白软肉从手指中溢出。
良久,半睡半醒间,耳旁传来类似于蚊子的嗡嗡声,我妻星纪半睁着眼。
小金毛正盯着桌上的纸张,手指搭在下巴处,左摸一摸,右摸一摸,嘴里还喃喃着,“这道题,完全没有思路欸,到底谁出的这种魔鬼题。”
“第七道吗?很基础的题,如果做不出,那果然是侑的实力不够吧。”角落处尾白阿兰默默出声。
宫侑瞪大眼睛,立即出声反驳,“怎么可能?”
宫侑看向白纸上那一串无辜黑字,他盯着题干看了许久,良久,他的视线落在别处,题干很长,给出的条件很复杂,他立即判断这是一个难题,宫侑欢快起身,朝一旁的尾白阿兰走去,“我说的不是这道,是这个。”
“简单。”尾白阿兰很快回。
“这个。”
“简单。”尾白阿兰看也不会。
“你教我。”
“我不会。”
“啊,你在耍我呢!”
咔嚓。
一旁的角名伦太郎正打着哈欠,一手抬起,对准正处于情绪之中的宫侑,连拍了好几张照。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妻星纪的视线,角名伦太郎微微上挑的眼睛看过来,发现我妻星纪只是看戏,他朝我妻星纪点点头,随后便低头点击手机按键,转发,发布。
我妻星纪默默收回视线,打开手机朝角名伦太郎发一个求照片的表情包。
我妻星纪撑着下巴,视线游离,落在一旁看着众人打闹的宫治。
趁现在,大家都在闹,可以做一点什么呢?
我妻星纪直勾勾看着宫治,身子一动,贴在宫治身边,手指指着白纸上的题,“宫治君,这道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