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西姮跟上,“哈哈,好好,就来就来。”将程时挤到一边去,然后一把搂住正月。
恢复正经模样关切问道:“好点没?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正月笑着,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失落,“我今天还想出去摆摊呢,但师傅他们不让。”
“……”段西姮瞧着一脸可惜的正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道:“别可惜了,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
正月环住段西姮胳膊,顺势在手心蹭了蹭,道:“嗯嗯。”
程时也环着双臂,紧紧跟在两个姑娘身后,一脸宠溺的看着活泼乱跳的正月。
正月道:“师傅,西西他们来了。”
段西姮打着招呼:“师傅,我们今日来陪着正月!”
程时道:“师傅。”
树根招呼着:“先坐,师傅我过会就可以下床了。”
李奕正在给树根撤针,手极为平稳,段西姮看着李奕的背影,算是对他彻底改观。
原以为这样的富家公子来自家的药馆只是寻乐,没想到他倒是实打实的稳当。
正月将东西都在了木桌上,程时凑上来了,神秘兮兮地小声道:“正月,我们晚上去后院看星星好不好?我有话要和你说。”
正月没想多少,自然答应下来:“好哇,你要和我说什么?”
程时卖着关子,挑眉轻笑:“你晚上自然就知道喽。”
李奕收完针并仔细卷起来,因着手上的动作,对程时的窃窃私语没大听清。
正月见银针撤掉,快步上前,稳稳扶住了树根。
正月盯着树根的腿,问道:“师傅,你怎么样?”
“不错不错,”树根看向李奕,笑呵呵道:“小李大夫医术好,我现在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正月松下一口气,感激地看向李奕,再次道谢:“多谢李大夫。”
李奕摆手,昂首笑道:“不谢不谢,小问题小问题。”
“刚扎玩针,老师傅腿可能有些使不上劲,你们得扶着一点儿。”李奕也没忘记交代。
程时撑住树根另外一边,道:“师傅,我今日留在道观帮帮忙好不好?您晚上请我喝壶酒就行。”
树根知道程时是什么心思,也没拆穿,道:“好哇,你们晚上都留下来,陪老道我喝酒!”
周言春踩着最后一个字进来了,端着药,正月远远闻到就皱了皱眉。
“正月姑娘,来喝药了。”周言春放下药碗,将烫的通红的手往衣袖里缩了缩,又补充了一句,“已经不烫了。”
“……”正月刚想推脱,被周言春一句话给堵住了,低着脑袋不情不愿走去。
周言春继续哄道:“喝了药才会好。”
程时还撑着树根,暂时无法脱身,在后面不甘示弱地喊道:“对啊正月,喝了药才会好!”
正月依旧憋住气,双手捧起药碗,一股劲将苦药尽数喝完。
“呕……”正月依旧止不住地干呕,脸色涨得闷红。
段西姮心疼地搂住正月,轻轻拍着正月的背,帮她顺着气。
“真厉害,奖励正月姑娘一颗蜜饯。”周言春心疼地看着正月,早在正月喝药的时候,他就拆了一颗蜜饯出来。
指甲修剪的很整齐,干净白皙的手指捏着一颗裹满糖霜的蜜饯,正月接过含在嘴里,甜丝丝的蜜糖味很快就掩盖了苦涩的药味。
半响,正月缓过来抬眼笑着问周言春:“周先生平日里也这么哄学生吗?”
周言春摇头笑道:“不,只哄乖乖听话的学生。”
程时看得眼睛发酸,段西姮和李奕则是近距离看着热闹,树根依旧笑呵呵的。
程时不甘,喊道:“正月,你快尝尝我的糍团,肯定比蜜饯甜!”
“好好。”正月吃完蜜饯也吃了一个糍团,程时见状才稍微开心起来。
巡视了一屋子的人,正月问道:“大家都吃点?”糍团吃多了确实不消化,正月可不想再喝药了。
“好啊。”李奕听到有东西吃两眼发光,也不顾黑脸的程时,一口应下来。
“又甜又糯。”周言春看着程时笑着给出评价。
“哼。”程时偏过头去,有些生闷气,都怪自己,喝药时不在正月身边,这才被周言春抢了先。
“程时给,”正月拿出最后一个递给程时,认真道谢:“很好吃,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程时心里那些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不错不错,”树根乐呵呵道:“说好了今晚都在啊,老道我买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