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以后我老实巴交地上了两天课。但奇怪的是,我的这一行为似乎让许多人“大跌眼镜”,连最安静的米洛都忍不住在吃饭的时候轻声细语地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不得不说,这是我完全没想到的。
不是,我有点破防了,你们眼里的阿德拉·帕洛玛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虽然我喜欢一天到晚在外面东跑西跑的,但是又不代表我干不好我的本职工作了!
所以我选择一黑到底——去找亲爱的伦诺克斯先生请假。
“这次去哪?”
我哥平静地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来,语气里还带着似有似无的赞赏。
看来我哥是被我上次和波多尔斯基说走就走的旅行整伤了。嗯……其实我大多数时候都会报备的好不好!
“去意大利。”我老老实实地答。
我哥垂下眼想了想,也没再追问更多的细节,只是说:“要给你配个保镖吗?”
我用手肘撑住办公桌,把脑袋凑得离我哥更近了些,眨了眨眼睛:“哥,既然如此,那你再帮我买两张中立区的票吧。”
“……再买两张?”
我哥不愧是我哥,很快反应过来,皱眉问道:“阿德拉,你找谁跟你一起去?”
我对了对手指,脸上是一片单纯:“托尼呀。”
我恨不得我的视力在此时此刻不是5.0。
我异常清晰地看见,我哥的面部表情从对别人“拐跑”我的不高兴,转为了对我“拐走”一个未成年人的不信任。
我很受伤。
哥,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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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德兄弟还是在我心里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所以我决心出门玩的时候也要带上我们俱乐部的小甜菜,让他们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
系统看不惯我长吁短叹的样子,很无语地说:
【宿主,您有没有数过,您已经给多少球员许下过承诺了……】
嗯?也就迈克尔、米歇尔、本德……这么一二三四个吧。我严肃地思考起来。
坐我右手边的保镖姐姐把空姐递来的餐食传了过来。上飞机前,她言简意赅地告诉我她叫梅赛德斯,是位退伍军人,穿着黑色西装的她英姿飒爽。
我猜梅赛德斯应当是个西班牙人,虽然长相并不相似,但她的气质让我想起了未来的金球女王阿莱西娅。
“托尼,你在看什么?”
我把餐盒递给克罗斯的时候顺带好奇地问了一嘴,因为托尼盯着手上的报纸看了好一会了,却一句话也没说。
托尼平静地把报纸收起来,感谢了我递来的餐盒,贴心地说:“阿德拉老师,我建议您还是先吃饭,不然待会听了就没心情吃了。”
好吧,托尼是个好孩子。
我心情略复杂地打开餐盒,看见里面的酸奶拌麦片和一个卖相还不错的卷饼,松了口气。
这口气松早了。
因为跟小强一样打不死的口口任务,它!来!了!
【主线任务-05 跟踪(已开启)】
【剩余时间:12:00:00】
【任务奖励:幸运卡池一抽(有保底)】
备注:距离保底只剩下九抽啦!胜利在望!但若未能在规定时限内完成,您将和数学家约翰·冯·诺依曼比拼无穷级数心算。对,就是那个最著名的故事——即将相遇的两列火车与在它们之间来回飞的苍蝇。
哈哈。
我还以为你这个系统早就把主线任务忘了呢——这下好了,我吃不下一点饭了。
毕竟冯·诺依曼老师可是一个,在别人夸奖他大部分数学家都没看出这道题的技巧,而是用无穷级数在计算的时候,他回答我也没看出来,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无穷等比数列罢了的狠人。
我恹恹地把餐盒重新盖上,而托尼冷静地瞥了我一眼脸色,又重新把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报纸又拿了出来:“阿德拉老师,您不想吃的话给我吧,报纸给您。”
果然不浪费食物是德国人的传统美德吗?
谢谢你,托尼。我还是看报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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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冠军杯在1992年改制为冠军联赛以后,还从未有过卫冕冠军在首轮即遭淘汰。而巴塞罗那也坚信自己不会成为十四年来‘特别的那个’。”
呵呵,你想多了。
“里杰卡尔德在与莱万特的比赛上排出了541的防守阵型,昔日的三前锋荡然无存——这样的排兵布阵充分显示出他要放弃与莱万特这场比赛,而全力准备与口口口的欧冠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