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冷不丁冒出个人,苏晚晴吓了一跳,她闪身要躲,却一脚踩在了对方脚背上。
不速之客被踩得闷哼一声,但见踩人的苏晚晴重心不稳、摇摇欲坠,还是伸手一把捞住了她的腰。
骤然被坚实的手臂环住腰身,苏晚晴的厚睡衣都挡不住对方滚烫的体温,本就敏感的部位更是泛起难以忍受的痒意,她像是兔子般又从对方怀中一跃而起,脚下的落点回到原处,再次狠狠踩了对方一脚。
扑腾一番,她最后迎面跌回了对方胸口。
接连两次痛击对方脚面,苏晚晴从胸肌中抬起头,撞进陆知行无奈的视线。
她傻乐两声,低下头,脚趾近乎要扣出第二个陆宅。
死嘴!!!快说些什么啊!!!
苏晚晴内心焦灼,恨不得连夜搬火箭逃出地球,连踩对方两脚就算了,居然还好死不死一头撞进人家胸口。
虽然触感很好,但那也不是她耍流氓的理由啊!
两人僵持了几秒,见苏晚晴仍在当鸵鸟,陆知行没有催促她离开,而是自顾自拿起勺子翻动锅内的饺子。
大致数了数数量,他护着怀里的苏晚晴道:“我再下一锅。”
声音从头顶传来,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苏晚晴面红耳赤,赶忙从对方怀中退了出来。
“嗯、嗯,我先去洗个手。”
她装模做样找了个借口,匆匆从厨房中逃走了。
狼狈回屋的途中,苏晚晴经过玄关,看到被孤零零摆在门口的行李箱。
原来陆知行一到家,甚至没来得及去换件衣服,就先赶来厨房给她帮忙了。
一想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更是感到无地自容。
回到屋内,苏晚晴洗了把脸,姑且等到脸上火热的温度褪下,才犹豫着重新下了楼。
餐桌上,陆知行已经摆好了两碗热腾腾的饺子。
见苏晚晴终于下了楼,他将手中刚取的一双筷子搭在碗上,招呼道:“趁热吃吧。”
两人相顾无言地坐下吃了一会,苏晚晴实在受不了只有咀嚼音的饭桌,还是忍不住问:“你那边结束了吗?”
陆知行摇摇头回答:“初三就走。”
就呆两天,那还来回折腾什么,现在的火车票又不是很好抢,万一到时候有来无回,岂不是耽误他的工作时间。
想是这么想,但苏晚晴没敢明说,毕竟人家特意赶除夕夜回来,说不定就是专门来给家里增加些烟火气的。
一顿饭在两人的你问我答中很快结束了,苏晚晴正想起身收拾碗筷,余光看到陆知行一幅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她开门见山问,疑惑有什么话这么难讲。
“明天......”陆知行抿唇,“一起去吃个饭吧?”
“行啊!这有什么难开口的?”苏晚晴想都没想地答应了,明天她本来就不想开火做饭,能有出门吃的机会求之不得。
只是不知道要去哪家吃,那几户巷子里的餐馆难道过年也不休息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苏晚晴只暗暗感叹这些餐馆老板们也太拼了,完全没有考虑自己先入为主的可能。
之后,陆知行沉默且强硬地揽下了洗碗的工作,被打发出厨房后,苏晚晴无措地徘徊一会,最后还是回了自己的屋子。
窗外的炮声时不时炸响,此刻还未到零点,并不是放炮的高潮,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苏晚晴在屋内转了两圈,决定还是趁早洗漱完上床休息为好。
或许是手头持续数日的大单终于结束,也或许是第二天不用上班让苏晚晴的大脑终于放松了一会,总之,在她躺下没多久,苏晚晴就在阵阵炮火声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至于之后炮火声的高潮还是陆知行敲响了她的房门,已经沉入梦乡的苏晚晴一概不知。
直到第二天一早,在早饭时陆知行递来一套样式简约的礼服,苏晚晴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信息。
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服,苏晚晴迷茫道:“不是去吃饭吗?”
“是,”陆知行惜字如金。
“哦我知道了,这是你送我的新年礼物吧!不好意思啊,我一直没有这个习惯,过几天给你补上,”擅自解读了一番对方的用意,苏晚晴已经开始急速思考到底要给看起来什么都不缺的陆知行送点什么。
可谁知,陆知行闻言奇怪地看她一眼,才解释道:“吃饭的时候穿。”
苏晚晴点点头,轻易就接受了安排。
不是她不想再继续问下去,毕竟穿着这种衣服去哪吃饭还是未解之谜,但和正常状态的陆知行对话太费脑细胞了,对她来说堪比玩海龟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