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开始还装模作样地推了两下,但很快就也迎上去,伸出胳膊揽上闻延的脖颈,亲密又热切地接吻。
这个吻很短,闻延松开他时,季知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茫茫然地扬起脸,追着要吻,但闻延却伸出食指点在他水亮的唇上,轻声道:“季知,想要什么说出来。”
季知摇摇头,不说话,只一味扬起脸追着他要亲吻,但闻延偏偏郎心似铁,反复用指腹揉搓着那点湿润的红,就是不给亲:“你不说出来,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季知终于受不住,带着眼底的一点氤氲水色,主动开口道:“我想要你亲我。”
“叫我的名字。”
“闻延,亲亲我好不好?”
这场惩罚总算结束,闻延很用力地吻了回去。分开不过十多个日夜,几乎每天都会打视频,打电话,但仍然觉得离得太远,分开太久,有情人总希望能时时刻刻相守。所有触碰不到对方的时间里的想念,都在此刻加倍地释放。
于是就让他紧拥着他,让他亲吻着他,让他依偎着他睡去吧。
季知在闻延的气息中昏昏睡去。
沙发虽然够大够软,但毕竟不是用来睡觉的,季知以为睡醒一定会腰酸背痛,睁开眼却看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灰蓝色调的大床,不是他的那一间。
屋内没有开灯,光线很暗,季知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腰间还横着一只手臂,闻延抱着他:“怎么不睡了?”
“几点了,你把窗帘都拉上了,家里好暗。”
季知小跑到窗户边,拉开一条缝,才发现外面天已经快全黑了,季知呆了几秒,闻延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怎么了,在看什么?”
“现在几点了?”
闻延看一眼时间:“七点十分。”
季知:“……你的聚会是几点?”
“……八点。”
两个人赶忙收拾起来,火急火燎地换衣服洗漱。
当然这只是季知以为的,实际上全场只有季知一个人着急,闻延依旧有条不紊,甚至在季知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时又把他拉回来,仔细打量一番,给他戴了只手表搭配。
白色的外盘,深蓝色的内表盘,伴着闪烁的星光点点,像是满天繁星闪烁,但细看那散乱的星也在轻轻地移动,在报时的位置汇聚得格外明亮。精细漂亮,又有设计感。
季知对手表了解不多,但也这种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不会便宜,于是下意识推拒:“我不戴了吧,万一磕坏怎么办?”
闻延倒是毫不在意,带上车钥匙揽着他出门:“磕坏就磕坏,这种东西不就是拿来戴的嘛。”
“磕坏多……暴殄天物啊。”季知斟酌道。
闻延按住他往下摘的手:“手表不就是用来戴的吗?摆在家里落灰才叫浪费。何况这只不贵,只是我买东西的赠品而已。”
季知被他说服,没有再摘,但心里仍然打鼓,悄悄掏出手机拍照识图了下,又去某书搜了一番,确定不是某些贵得吓人的牌子的手表才放下心来。
他转头看到闻延握着方向盘的手腕也露出一点手表的模样来,抬起手指轻轻撩了下他的衣袖,这才发现闻延戴了只和自己很像的手表,只是全黑色的,设计比较简洁,表盘上的星星也若隐若现。
季知哼了一声,原来是想和他戴情侣手表啊,幸好闻延在手表上的审美没有拖鞋那么让人震撼:“赠品还赠一对啊?”
闻延笑了声,趁着红绿灯的间隙,黏黏糊糊地去勾他的手指:“我买的东西比较多。”
季知被勾得痒,也笑起来,握住了他的手。
两块手表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洋洋得意”的门口。
季知看了眼手表,有些尴尬:“还是迟到了,都八点二十了。”
“没关系,”闻延牵住他的手,“朋友小聚而已,他们不会生气的。”
他站到门前,手握在门把手上,临推开前,却转头冲季知笑了一下,才慢慢推开门。
“不好意思各位,来晚了。”
“哎呀呀这不罚酒可说不过去。”
“就是就是,来这么晚,一点没把我们赵总放眼里呀。”
“季知?”一道压低了的声音响起,季知转头看过去,是蒋培风,他有些讶然:“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