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棠以为,昨夜看的绘本大胆过头,谁想现在这些才是真的惊世骇俗!
罗帐内,两人并肩趴着,烛台下平铺着无数图册,雪白的胴体陈横于上,纠缠交错,摆出一百零八道姿势。
从没见过这阵仗。
李初棠一颗心跳得好快,摇曳的烛火照得她霞飞双颊,口干舌燥。
偏身边人搂得太紧,修长手指一下下自肩膀摩挲至腰际,沿途一长串绵延的痒意。
江道灼一手给她顺毛,一手托腮看着她,融融眸光透着炽热。
“还没学会呐?”
李初棠羞得埋进一册书本里,“你别摸了,我有点痒痒。”
江道灼顺势滑向她腰侧系带,“我帮你挠挠。”
没等李初棠反应,他已倾身靠近,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
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角与鬓边,惊得她轻轻一颤。罗帐内,呼吸渐渐急促,衣衫窸窣。
未等她吹灭灯烛,他已低头,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
帐中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
许久,他缓缓抬起头,定定地望着她。
浓密的睫羽遮掩着深邃的黑瞳,眼尾泛着一缕绯红,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偏执。
他克制得压下滚动的喉结,“水光潋滟晴方好。”
此刻美好,由他独享。
江道灼得意地扬起了唇。
李初棠双眼失焦,泪珠自眼角滚落。
她越是隐忍,他越发使坏,一双眉眼含笑凝视她,好似在说,看你能隐忍到何时。
江道灼深眸含欲,哑声:“棠棠,不想救我?”
恍惚间,她看清了他眼中明晃晃的占有和戏谑。
她哪里是见死不救,只是不许他这般心机深重,顽劣不休。
即便死死咬着下唇,一抽一抽地促息,也抵不住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
她讨饶,“不、不是……”
对方不依不饶,低声问:“到底想还是不想?”
他揪起她一缕发丝,以发尾轻轻扫过,若有若无的酥麻感让她轻轻一颤。
她带着哭腔:“我想、我想还不行么……”
语罢,耳边传来他得逞的低笑:“我就知道,棠棠是自愿的。”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倾身靠近。
帐中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这一次,她竟没觉得难受。
甚至隐隐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和昨夜全然不同。
罗帐内,暧昧的气息萦绕在耳畔。
江道灼俯身,细碎的吻密密落下,见她微拧的眉头逐渐舒展,他微微用力,动作轻柔。
她喉中溢出含糊的轻哼。
意识到失态,她颤巍巍咬住下唇,陷下一抹浅浅的痕迹。
江道灼看着她隐忍的模样,心里既是怜惜,又忍不住更靠近了一些。
须臾,绵柔的哭声出来。
江道灼挑起眼角眉梢。
身体是骗不了人的。她就是在意他,就是离不开他。
云散雨收,她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任由他抱着进了浴池。
温热的浴水裹住身体,李初棠舒服得打了个哆嗦。
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低声问:“棠棠,还走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