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飞哥!”邓文涛率先打破沉默,兴奋地一拍桌子,“这敢情好啊!要你俩都过了,你进公司就有铁杆战友了!合着就剩我孤家寡人漂泊在外了呗?”他把自己说委屈了,戏很足。
“要不你也来。”于飞笑着用筷子虚点他。
邓文涛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免了免了!我可受不了大公司那一套套的规矩,还有那些个说话绕三绕、眼神都能打一套太极拳的精英,脑细胞死得快!”
几人都笑了。何弈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啤酒灌了下去,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奕哥,锅底还没滚呢,你就准备把自己先涮了?”于飞敲敲何弈面前的桌子。
“放心吧小飞,”邓文涛大咧咧地帮腔,“奕哥的量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才哪到哪!”
“行。”于飞拎过一瓶没开的啤酒,放到自己面前,划下道来,“这瓶归我,剩下的你们分。就一打,多的没有。明天还有正事,谁也别过量。”
“得令!”邓文涛麻利地分酒:何弈面前摆上四瓶,自己和刚认识的严哥各三瓶,还有一瓶已经见底的在中间。
“你就喝一瓶?”李严看着于飞面前孤零零的那瓶,有点想笑。
“嗯,一瓶的量,安全。”于飞一脸坦然。
“一瓶之后呢?超量会怎样?”李严饶有兴致地追问,身体微微朝于飞那边倾了倾。
邓文涛抢答,声音里带着憋笑:“多了?多了我们就得扛麻袋似的把他弄回去!飞哥酒量是薛定谔的猫,一瓶正好微醺可爱,超过一瓶就直接进入关机睡眠模式,雷打不动,不到第二天中午绝不开机。第一次跟他喝,看他趴那儿一动不动,我们差点打120叫救护车……”
“邓文涛!”于飞笑骂,作势要拿筷子丢他,“你丫不揭我短会缺氧是吧?”
“别拦他,”李严眼睛弯着,灯光落进去亮晶晶的,“我爱听,付费听都行。”
“爱听个屁,”于飞瞪他,耳根那点红还没完全褪下去,“小心我把你们俩一起灭口,就当为社会除害了。”
这时,服务员端着金黄酥脆的红糖糍粑快步走来。盘子还没放稳,何弈已经伸手接了过去,稳稳地放到于飞面前最顺手的位置,声音温和:“小飞,先垫垫,你不是早就饿了吗?”
李严嘴角勾了勾,没说什么,只是拿起茶壶,给于飞手边的空杯倒上了热茶,推到红糖糍粑盘子旁边。
“那我不客气了。”于飞眼睛一亮,夹起一块炸得蓬松、裹满红糖浆和豆粉的糍粑,就一口咬下去。
“小飞,烫——”何弈的提醒卡在喉咙里。
“操!”于飞已经一口咬下,高温的糖浆和内里滚烫的糯米糍瞬间在口腔里炸开,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眉毛眼睛都皱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