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晓最近感觉林迁觉很奇怪,总是神神秘秘的,像是在瞒着她什么。
她早上出门跟白琪在商场碰头,白琪昨天刚刚把第一笔分红打到她的账户,她盯着那串数字还是有些惊讶,“这么多,感谢白老板。”她抓紧了白琪的手。
“感谢我干什么,这是你应得的,活动都是你策划的,我跟甩手掌柜也没什么区别了。”白琪把奶茶递给她,“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别聊工作了。”
“你不喝吗?”植晓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减肥啊。”
白琪摇了摇头,“不想喝。”
“好神奇。”植晓围着她看了一圈,“我居然有一天能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
白琪翻了个白眼,轻轻给了她一拳,“闭嘴吧你,我就是感觉最近浑身没劲,可能天天熬夜熬的。”
“唉,人老了,要开始养生了。”植晓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下次我给你送点枸杞。”
“去你的,植晓,你最近这个嘴巴越来越厉害了,跟谁学的啊。”白琪轻轻扯了扯她的脸颊。
“好啦好啦,我请你吃饭,你想吃啥。”植晓拉着她往前走。
植晓看着对面的戳着米饭的白琪,一脸无奈,“你不饿啊,都快下午了。”
白琪盯着眼前的菜,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莫名其妙的没有胃口。”
植晓看着她碗里快被戳成筛子的米饭,“那你现在有什么想吃的,我们等会去买。”
白琪沉默着想了半天,冒出来一句,“我想吃烤鸭,正宗的那种京市烤鸭。”
植晓有些想笑,“这里是南市诶,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老公打电话让他飞去京市给你带回来。”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白琪以极快的速度奔向了卫生间。
她赶紧放下筷子追过去,看见白琪撑着洗手台干呕,植晓有些担心,“你没事吧,要不去医院看看。”
白琪接过纸巾擦了擦嘴,“没事,我最近时不时就这样。”
植晓有些犹豫,“琪琪,你这个月生理期来了吗?”
白琪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她,“不会吧……”
植晓在厕所外面抱着白琪的衣服,紧张地来回踱步,她感觉自己紧张得不行。
然后就见白琪有些扭捏地走过来,嘴角挂着不自觉的弧度,她有些羞涩地朝植晓点点头。
植晓尖叫出声,被白琪狠狠拍了一下,“你干嘛。”
“我,你,你,你好牛。”她口不择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白琪哭笑不得,“什么鬼啊。”
植晓连饭都顾不得吃,就带着白琪直奔医院,攥着单子站在病房外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比白琪还激动,心脏跳得飞快。
然后就见到江远从走廊几乎是飞奔过来,见到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琪琪出来了吗?”
“你缓缓,还没呢。”植晓看着他满头的汗。
然后门就从里面被打开,白琪看见江远,笑得神秘,朝他伸出五根手指,“医生说五周了。”
江远愣了一会,然后冲过去抱住了她,“琪琪,你累不累,哪里难受,我们有孩子了,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植晓看着他一边笑一边哭,嘴里冒出一堆没有逻辑的话,引得医院走廊的人都朝这边侧目。
“要当爸爸的人还这样,丢脸不丢脸,别哭了。”白琪微笑着给他擦泪。
他还在默默流泪,植晓就见白琪抬脚踹了他一下,“江远够了哈,我现在饿了,我要吃火锅。”
江远立刻小心翼翼地上前搀扶她,“吃,老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植晓看着他们的背影,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她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吃火锅,在江远的车前,她握紧了白琪的手,“照顾好自己啊,你还是太厉害了。”她看见白琪朝她俏皮地眨眼,“我本来就很厉害啊。”植晓又看向江远,“你照顾好她,有什么事拿你是问啊。”
她看着粉色的帕拉梅拉消失在视野里,抬头是南市渐暗的天光。
深秋的夜里有些凉,她的心却暖暖的,她想到早上林迁觉叫住她,说晚上一起吃饭,她突然很想见到他,亲口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植晓推开院子门,一片漆黑,林迁觉不是说吃饭吗,怎么灯也没开,像是根本没在家的样子。
她有些疑惑,一边往家里走,一边喊着,“迁觉?”
她刚迈入院子,两侧的白色光带就突然亮了起来,铺展成一条明亮的道路,在夜色里闪着光,像是童话里仙女教母为公主挥动魔法棒引出的璀璨道路。
林迁觉什么时候做的这些,这是他准备的什么仪式吗?她继续往屋里走。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屋内仍是一片漆黑,她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不会是进小偷了吧。
植晓暗自攥紧了拳头,准备先退出去给林迁觉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