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作为领主的铁血手腕,也是对一切觊觎者的无声警告。
回城的路上,祁旻森抱着冯泽。
他看似漫不经心地随手捏碎了那块浸血的密令,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碧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冯泽的神识在寒毒与透支的双重作用下,模糊而断续。
然而,在密令被捏碎前的一刹那,一个词汇,如同冰冷的电流,猛然窜入他的脑海——“八年前金系幼苗采集计划”。
紧接着,是密令上标注的,一个熟悉而又刺眼的坐标——竟与104号城的核心区域高度重叠!
旧伤的隐痛与那份暗恋的余震,在冯泽的体内同频共振。
他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祁旻森的臂膀死死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穿过喧嚣的人群,祁旻森一路将冯泽抱回了寝室。
刚一进门,冯泽的身体便猛地痉挛起来,寒毒终于全面爆发。
他无法自控地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踉跄着向前倒去,却在下一刻,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死死揪住了祁旻森的残破长褂。
他不是在求助,更像是在下意识地,寻求一个支撑,一个锚点,以对抗体内撕裂般的剧痛。
祁旻森看着怀中人痛苦扭曲的面容,眼底的疯狂更盛。
他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手伸向腰间,从暗格中取出一块碎裂的金色断刃残片。
那残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带着冯泽本源金系异能的气息。
祁旻森轻轻掰开冯泽紧攥的手,将那枚断刃残片,生生按入了冯泽胸口。
不是皮肤表面,而是血肉深处。
“唔——!”冯泽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汗水瞬间浸透衣衫。
那残片带着冰冷的锋锐,刺破皮肉,嵌入肋骨间的缝隙,与他心脏的跳动共振,完成了一场血肉互锁。
祁旻森并未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