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初突然想起来今天有道不会的题,爬起来从桌斗拿出教材拍给微信的某人。
卡通头像很快回复了全屏绿色,写满公式和思路。
起先宋砚初偶尔才会问冬漫题,毕竟陈平可以在学校解决她的大部分疑问,陈平也有精力不济时,她才会去询问冬漫。
后来她脸上越来越厚,一有不会的就去问,再让陈平讲一遍,吸收效果更佳。
近两周他们没见过面,翻聊天记录问题频率也在一周两道三道左右,偶尔楼道见面寒暄两句,熟悉又陌生。
压抑的氛围使菲啡透不过气,忍无可忍地宣布:“下周国庆节咱们出去玩吧?”
陈平顶着黑眼圈赞同:“去哪?”
“我不知道,咱们叫上几个同学去聚餐,痛快的玩几天,这日子我受不了了。”菲啡说。
“唱歌去吧?”陈平说。
宋砚初低头看手机,解题过程有一点不懂正打字询问,闻言搭话:“我都可以,我也受不了了。”
学乐兼施才能旷日持久,宋砚初紧绷的弦崩得太久容易断,需要适当休息来放松调整,国庆节将至作业一定很多,她肯定不会写的,上课认真听已仁至义尽,自我满意。
菲啡和陈平蹿桌去拉人。
宋砚初聚精会神看着冬漫地微信,看懂后才送来紧皱眉头。
宋砚初:谢谢冬漫姐。
冬漫:叫姐姐。
宋砚初:……
宋砚初:谢谢冬漫姐姐~
“看啥呢笑成这样?”菲啡忽地凑近,试图从宋砚初和她的手机屏幕找到端倪。
宋砚初吓一跳,忙收起手机:“没什么。”
菲啡狐疑纠缠许久无果作罢,汇报国庆出游队伍增人情况。
*
“在笑什么呢姐姐?”
湖水毫无波澜,远处坐落低矮小区。
冬漫垂着眼敛起笑容,抬头时眼底冷淡却还挂着淡淡笑意:“没什么。”
女孩坐在她身边蜷起双腿,几乎贴着冬漫地躯体,明明谈过女朋友不少,却还是不忍红了脸,手看似无意地垂落草坪,手背贴在这冬漫的手。
冬漫面无表情,看着湖泊没反应。
女孩见此以为是某种信号,状着胆子动动手指而后小拇指勾搭起来,挪蹭着想要五指莫入冬漫指缝。
冬漫地手毫无反应,冰冰凉凉,由着她牵。
而就在他们十指即将交汇时抽了手,好像无意地行为,去摸烟。
女孩咬咬牙,试图从那侧脸上看出什么,可毫无色彩地脸上瞧不出任何,对刚才的小动作视若无睹。
冬漫到底什么意思?
“我对你不感兴趣,你知道的。”冬漫直言不讳,嗓音又低又磁,她随意说话时总是如此,离她的近的心随着胖子心尖也会颤栗。
女孩难以置信,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关里挤:“我知道,可是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姐姐,你考虑考虑我吧。”
她心里如此不甘,第一次有人对着她楚楚可怜,谁见皆犹怜地脸毫不留情面,无情拒绝,任何手段都离不住的人叫她更不甘。
倒不是真心喜欢冬漫,是对失控地愤怒和焦躁。
“你了解我的。”冬漫回头一笑,眼底无波澜。
女孩了解她的性格,应该知难而退,识趣的离开。打架都没真心,无非是孤独躯体需要彼此安抚。
所以冬漫离开时她还是不由得拉住她的手,渴望能挽留,最起码施舍一个眼神,而冬漫的手像条鱼似的滑溜溜,抓不住,就留下一个背影。
…
宋砚初早早翘课回家时又撞到了邻居。
家门还没打开,冬漫提着大袋子蔬菜看样子刚从菜市场回来。
打了招呼后他们短暂安静一会,宋砚初以为会像前几次一样彼此告别。
六楼淡淡阳光发暖。
“蹭饭吗?”冬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