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姑娘。”
她痉挛起来时,他压上来,将她的声音都吞入口中,同时动作不停。
她像溺水的人一样挣扎起来,一只手还压在他的腰腹上,好像她想将他推出去似的,但理所当然地失败了。
之前在卧室里时,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条领带,半哄半求地获得她的许可后,迫不及待地系住了她的手腕。
领带很软,她当然能够挣开。但他似乎只是需要她无法从他身下逃离的错觉。
“看着我。”里昂嗓音嘶哑。
“看着我,卡瑞娜。”
但这句话是陷阱。
今天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陷阱。
背靠洗手台温凉的镜面,她恍惚地回过神,然后意识到还没结束。
“等一下。”她扭动着,将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我可能不……”
“你可以的。”
但是已经溢出来了。
生理性的眼泪也溢出来了。
“嘘……没问题的。”
里昂喉咙微动。
“没问题的,看——”他带着她的手往下。
“刚刚好。”
他嗓音低沉,语气温软。
“我们这样在一起,刚刚好。”
她觉得有点太满了,但里昂的语气没有办法让她说不。
“……嗯……嗯……别碰。”她艰难地说,“别一起碰。”
覆着厚茧的手指,摸起来特别敏感。
他顺从地收回手,转而搂住她的腰。
“没人能和你这样,是不是?”他用恳求的语气道。
她头脑发昏,胡乱地应和。
“你只喜欢和我这样。”里昂喘了口气,固执地重复,“只和我。”
她抓住他强壮的手臂,手指嵌进他的皮肤。感官要处理的信息太多,她一时难以思考,甚至已经有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
“其他人没法照顾好你。”里昂低声说,“他们不像我这样了解你。”
“他们根本就不懂,什么都不懂。”
他们是多年的搭档,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至于这个照顾为什么会照顾到床上去,这件事现在不重要。
她在他怀里融化般地软了下去。
他抱着她,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心绪重新变得宁静下来。
——没错,他们已经结婚了。
她的戒指和他的是一对,而他会确保离婚的念头根本就不会划过她的脑海。
他会保护他们的家。
平复好呼吸后,里昂微微直起身。他捧起她的脸,温柔地亲了亲她泛红的脸颊、耳廓和潮湿的头发。
流下来的东西,可以待会儿再清理。他放好热水,抱着她走进浴池。热水对她来说尤其有用,泡一会儿就能恢复大半精力。
卡瑞娜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正趴在浴池边发呆。
懒洋洋的感觉从骨子里蔓延开来,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里昂从后面靠过来,像黏人的大型犬一样将脑袋靠到她的颈窝里。
“你这次是不是有点过分?”她的声音恢复正常了。
“……抱歉。”他亲了一下她的肩膀,这次是不带任何其他意味的吻。
他没法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不管怎么啃咬吮吻,之后都会恢复如初。
她靠在浴池边,双手交叠垫在脸颊边,湿漉漉的头发挽到耳后,背后蝴蝶骨的形状特别清晰。
“你在想什么?”他问她。
“什么都没想。”她诚实地说,“我在享受安静的时间。”
他和她一起趴着。
“你很重。”她用埋怨的语气说。
里昂翘了一下嘴角:“是吗。”
他很喜欢皮肤相贴的触感,这种时候要他挪动位置几乎不可能。
她知道自己不能转头,因为一旦转头就会被亲。
她带薪休假的第一天已经没了大半,她不能连晚上的自由时间也一并失去。
里昂用深思熟虑的语气开口:“我们什么时候要不要再去度一个蜜月?”
“……如果你能请得到假的话。”
两人叹了口气,然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卡瑞娜道:“有一件事你说对了。”
“什么?”
她说:“社交媒体,确实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