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谈以后。
房潇不敢提,是怕杨堰不认同自己那种想稀里糊涂过日子的想法。
杨堰不提,是因为他知道以他现今的能力还不足已为房潇奉上这世上最尊贵的东西。但他自信,他们终会有一日可以光明正大的携手并肩站在世人面前。
“今日定要回去了,家里人肯定都等急了。”
“不想你走,想把你藏在书斋里一辈子。”
“好些日子了,咱们也都该忙忙正事了。”
“嗯,听娘子的。我去内廷值房把差事都安排好了就去城外找你,今晚不想回王府。”
“那你好好办事,晚上等你吃饭。”
杨堰起身坐在床沿醒神,房潇懒洋洋的从后背搂住他的腰,牙齿轻轻厮磨着他清晰的腰线,贪婪的汲取着自己男人的气息。
师父的卦还真准,自己终究是在十七岁成为了他的人。
“你别招我啊,要不你可走不了了。”
房潇笑着起身,为他披上外袍,轻轻在他脸颊啄了一下,“倒是我的不是了。”
“你以为呢!”杨堰宠溺的给她顺着头发,“叫声好听的,给我点起床的动力。”
虽然那亲昵的称呼在这几日里房潇不知叫过几次了,但那都是在意乱情迷之时,这大清早的让她叫出口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叫不叫,”杨堰转身压了过去,“不叫我自有办法让你开口。”
“叫,叫,”温热潮湿的吐息伴着一声“夫君”钻进了杨堰的耳朵里。
“乖乖等着为夫。”
回到紫霄观,房潇并未多说什么,但看她神态,众人心下也都明白了。
若说房潇往日是那月宫中的凄冷仙子,今日细细看来那眉毛上,眼睛里都多了一分多情的妩媚,更是勾人。
太阳西斜,房潇想着杨堰要过来,便起身去后厨知会,让他们多添两人的饭。
没想到人刚走到井台就看到杨堰和一旁收拾野鸡的安叔聊天。
“安叔,还是清炖吧,潇儿吃的清淡。”
“好,依你们。”
“不好,”房潇轻手轻脚的绕到杨堰身后,探出个脑袋来,“还是烤了的好,给你下酒。”
杨堰随即回身牵住房潇,“来时说你读经呢,没敢打扰,读完了?”
“嗯,今晚你陪安叔忠叔好好喝几杯。”
看两人亲昵,怀安连忙赶人,“这里怪脏的,你俩快去前面吧。”
二人相视一笑,携手一起往外走。
看着远去的身影,怀安感叹,真真是一对碧人。
晚间的饭虽不是什么珍馐盛宴,但席间每个人都吃的畅快舒心。
日子好像从今天开始真的要好起来了。
饭后,众人皆识趣的找借口回房了。只是玄坛,粘着他俩不让回房。
“要不今晚让他一起睡吧?”
“房潇,亏你说的出口。”
“那我之前经常和它一起睡啊!”
“房潇,除了我不许你和别人睡!”
“我弟弟命苦啊,它哥哥都不管它了。”
“好,好,我服你们姐弟!”碰上这对姐弟杨堰的公子脾气全被消磨完了。
房潇笑着领二人回房,刚关上房门杨堰就抱了上来,惩罚般轻咬她的脖颈。
“想了我一天。”
“今晚不许。”
晋王委屈的眼神好像房潇是那薄情之人。
“院子就这么大,让人听见。”
“在我书房你就不怕如意听见了?”
对!居然忘了杨堰书斋的耳房里还住着值夜的如意。
想着那几日的放肆,房潇臊的满脸通红。
看着双颊绯红的房潇,杨堰只觉有趣,“娘子不怕,我明早去给你问问如意听到没?”
“杨堰,你要是敢问,今后就和玄坛去后山上睡吧!”
两人梳洗过后,各自躺下,看着脑袋搭在床沿的玄坛,杨堰心里那个苦啊!
好吧,当着孩子的面确实不好做什么。
吹熄红烛,伴着玄坛粗重的呼吸声,杨堰软玉在怀,心中幸福油然而生。
自己这艘漂泊的孤帆终于定了锚,这就是失而复得的圆满吧。
他暗下决心,接下来他要好好努力,为潇儿,为玄坛将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全部奉上。
翌日清早,两人被一阵搬东西的声音吵醒,杨堰安抚住房潇先推门出去。
“嫂子,这是干什么啊?”
“我领着璋儿搬去西院,如今孩子大了,去那边给他收拾出间书房。”
杨堰闻言,对着沈氏深深作揖,“谢嫂子。”
“谢什么,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沈氏指了指他们的厢房,“她害臊,你别让她出来。”
杨堰回房搂着房潇同她一一讲明,两人又凑在一起说了好些话。
真是奇妙,不爱说话的人对着爱人也会有说不完的话。
日子久了,还是难免有些风言风语,只是无人敢同杨堰去讲,远在城外的紫霄观更是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