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在关门后许久,林森才睁开眼,肖宇见人醒了就说:“药还多,这是第一组吧?继续睡会儿。还是要上厕所?”
林森自己慢吞吞的坐了起来,想要下床。
肖宇赶紧上来提着药袋子,把人搀扶著往厕所里走,还边走边说:“我说,林哥,好不容易把人叫到身边来,多装装柔弱呗。那人就吃这一套。”
林森没吭声,等进了厕所把憋了半晚的尿腾空,才对肖宇说,“没必要。”
肖宇把人扶上了床,护士又来了,先是给林森量了体温,然后又开始配药水。
一组没输完又是两组挂在那,看得肖宇嘴角抽搐,回头宇去给林森买了稀饭,自己也顺便吃了早餐。
林森独立惯了,就算脑袋还在发烧,也不影响生活,直接把稀饭往嘴边一放,脖子一扬跟喝药似的,几口就清空了碗。
肖宇看著林森仰着脖子不停的上下滑动的喉结,觉得自己嘴里有点干,赶紧起身去倒了杯冷水喝了一口,跟林森聊天,“刚才姓白的脸色不大对,他现在那个管得好像有点紧?我总觉得他俩长久不了,这种被人管着的关系,太反姓白的本性了。”
林森没说话,肖宇低头一看,人又睡过去了,只得一晒,真当他是傻瓜,什么都看不出来呢。
……
白少筠下午时候又来了医院,在外面顺便带了海鲜粥来给林森。
肖宇正好可以换岗去外面走走顺便吃个晚饭,便没有在他面前浪费口舌,直接溜边走了。、
白少筠才把饭盒盖子掀开,裤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徐朝明的电话,一接通就直接问:“在哪?”
白少筠只好拿着手机走出病房,“在林森这,给他送点稀饭,怎么了?”
徐朝明轻轻哼了一声,“跑得倒是积极。”
白少筠无语,只好拿着早上回去跟他说过的话再重复,“媳妇儿,你知道他没什么朋友,这回……”
“在哪家医院?几楼?”徐朝明打断白少筠的话,直接问。
前炮友还在这呢,鬼知道这人嘴里会出什么什么狗牙来。
白少筠忙说:“不用这么麻烦,我马上就回来了。你自己先把冰箱里的菜热一热吃了,我回来自己弄。”
吹完电话,回头进病房,饭盒里的粥有些凉了,白少筠有些不大好意思,连忙拿起勺子给林森喂,以表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