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瓦伦泰，看着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的，是杀死过去的执念。

法尼没有讲话，他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D4C也在他们紧握的掌心之间，缓缓显露出了轮廓。

当它的手搭上两人交握的手腕时，那股独属于世界之间的缝隙的凛冽气息，还是瞬间席卷了整间办公室。

此刻，这次的行动将会由法尼代替瓦伦泰继续下去。

法尼在交待好这个世界的工作后，便利用D4C的能力离开了这个世界，瓦伦泰也开始了他的总统任务。

只是瓦伦泰看到面前的文件纸张写着，上面的备选纽约市长是迪亚哥·布兰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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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波罗他们在经历了平行世界迪亚哥的事情后，在赶往第二赛段终点的路上。

乔尼看着手上由自己替身刻下的文字，上面的文字他看不懂，但在迪亚哥走远之后，杰洛率先看见了乔尼手臂上那莫名出现的字。

在这之前，杰洛也问他了一个问题。

“乔尼，你要收集圣人遗体吗？”杰洛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脸，此刻竟凝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迪亚波罗和乔鲁诺也在这种气氛下缓缓看向乔尼，乔尼看着自己的手臂，那些扭曲的字符像是活过来一般，在皮肤表层微微发烫，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心脏。他下意识地蜷起手指，指尖触到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缰绳磨出来的痕迹，粗糙得像这片旷野上的砂石。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知道，跟着这场比赛走下去，就能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东西？乔尼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记得，当牙的力量第一次在他体内苏醒时，那种撕裂般的悸动，像是命运终于肯对他低头。

如果真的让自己渴望得到的东西，既然连总统都想要得到，那自己也不会想放过这个机会。

“但我要的，和总统不一样。”乔尼抬起头，眼底的迷茫褪去，只剩下少年人独有的执拗与锋芒，“我不是为了什么国家强盛，——我只是想…拥有着遗体。”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三人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迪亚波罗没有什么反应，他明白就算是能站起来的乔尼，也有着自己的野心，即使不知道遗体的力量，乔尼也想让自己拥有这个力量。

乔鲁诺却微微皱起了眉，他看着乔尼手臂上的刻痕，又看了看少年眼底的执拗，轻声开口：“力量本身没有对错，但如果只是为了拥有而追逐，最终只会被力量反噬。”

“就像那些为了冠军而不择手段的选手，他们最终都迷失在了旷野里。”乔鲁诺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

杰洛反而听到乔尼的话微微皱眉，他只觉得选择收集遗体是个疯狂的行为，乔尼总是会选择他无法想象的选项。

“……总之我才懒得去收集死人的骨头。”杰洛侧头看向乔尼。

这种拿了有生命危险的东西，他才不想拿，他要的只是比赛的冠军罢了。

“不过，既然是圣人遗体的话，只要一查就知道了…”杰洛说道。

“所以我手臂上的字到底是什么啊——！是有关遗体的吗？”乔尼举起自己的手臂，打断了杰洛的话。

“你这么急着问话干什么，老兄，况且你也别这么快下定论是关于遗体的，这些字是拉丁文，况且我也不怎么懂…但我肯定这就是拉丁文…”杰洛伸手拨开乔尼凑过来的手臂，钢珠眼转了转，目光在那些扭曲的字符上扫过，语气带着几分敷衍，“鬼知道你那替身抽什么风，突然刻这么些鬼画符在身上。”

乔尼不甘心地缩回手，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些纹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拉丁文？可我根本没学过这种东西…是牙自己刻上去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它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迪亚波罗在一旁冷眼看着，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的目光落在乔尼的手臂上，“拉丁文…圣人遗体的相关记载，最早就是用这种文字书写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看来，你的替身，比你更早感知到了遗体的存在。”

乔尼刚想询问迪亚波罗是否知道些什么，迪亚波罗也没用瞒着乔尼：“这个拉丁文的意思为移动你的脚。”

乔尼若有所思的样子，一旁的杰洛也问乔尼，从而发话了。

“我问你，你知道何为圣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