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系统回应，沈菁啧了声继续试探。“应该是个了不得的身世，八成还是悲惨向的。你说我要是从他俩下手，会不会能得很多积分？”

系统没憋住。“宿主可以试试。”

“算了，都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什么分也没给过，不费那个劲了。”沈菁叹气。

“给了啊，给过了啊！宿主再试试。”系统沉不住气，生怕沈菁放弃。

沈菁心下了然，看来她的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

与系统对话时，在外人看来沈菁极为安静。胡宣抿紧唇，以为自己吓到沈菁了。

“你别怕，我们不会害你。”胡宣蹩脚的安慰她。

沈菁倒是没想过两人会害她，她抱了下胡宣，下巴搁在她肩上，温声道：“嗯，我当然相信师姐。”

胡宣身体的肌肉僵硬了一瞬，又随着沈菁的话放松下来。

“师妹，我给你的桃花香膏没了吗？你头发有点毛躁，我再给你两罐。”

沈菁侧眸看了眼自己的发梢，润泽顺滑连个分岔也没有。她弯唇顺着胡宣的话应了声，“好啊，我喜欢桃花香。”

有一阵子没回来，桌上有一层浮尘，沈菁施了除尘咒。将胡宣刚给的香膏暂时搁在桌上，顺便整理储物袋。

用完的小瓶子，还有在南川时买的，装着面人的竹篮，以及各种颜色数量不同的符箓，还有——

一朵黄色的小花？

这是什么时候装进来的？沈菁拿着花儿回忆。

“你从哪儿弄来的冥沼藤上的花儿？”胡宣看到凑过来问。

“师姐认得这是什么花儿？”

“认识。”胡宣再想说不认得也晚了，她想了一下才慢慢道。

“我曾在族里的一本藏书中见过，是生在妖域冥沼藤上开的花儿。你以后看到这种藤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它是一种妖兽的伴生藤，它不会独自生长，有冥沼藤的地方肯定有冥蛇。”

冥蛇的伴生花？

她想起来了，这是在东辽皇宫与康童对战时，从他坐的花藤上揪的，当时顺手扔在储特袋里，后面忙着和系统冷战，就把这儿茬忘了。

“冥蛇是一种妖兽？”沈菁眼眸亮了，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妖域的妖能到人间界来？”她巴巴望着胡宣，万分好奇。

“按理是不能，有结界限制，不过也就是限制一些妖力强大的妖族，有不少小妖能钻出来。”

“冥蛇算大妖吗？”

胡宣神色鄙夷。“他算什么大妖，不过是上任妖王养的小宠物罢了，他失踪快三百年了，原来是跑凡界来了，没出息。”

“他也不算没出息，他在历阳城，南川，凡人界都出现过，我感觉他是在谋划什么，而且所图不小。”

沈菁凝眉沉思，胡宣也沉默不语，搭在桌上的手指，指节隐隐发白。

良久，胡宣才轻笑了声。“他能图谋什么，难不成还想救出妖王。”

“妖王怎么了？”沈菁仰脸去望胡宣，好奇心让她忽略了一向冷着脸的师姐，居然笑了？虽说那笑很勉强。

胡宣嘴唇开阖，却不知要如何说。

“妖王被抓了。”楚信的声音从院门外响起。他一身青袍，大步而来。

随着他踏进屋，沈菁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尘味，也看到了他那双桃花眼中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这是去上香了？”沈菁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对啊，我去求神拜佛了，求着让你早点醒过来。”楚信微微倾身，目光在她面上仔细巡视。

“还挺灵，真醒了，你是怎么回事？”

“我的事待会儿再说，先说说妖王是怎么回事？”

这些事沈菁没听人讲过，只在群英殿听掌门提过一嘴三族大战，难免好奇。

“妖王还要从三百年前讲起……”

这是沈菁第一次知道所谓三族，仙居于九重天上，九幽之下是魂归之地，而人妖魔三族占据地界。

妖族不满人族修士占据灵气充沛的名山大川，而本族居住地狭窄，伙同魔族攻打人族修士。三族大战十几年，还是九重天上派下仙兵才平息了此战。

总的来说就是资源有限，生存空间有限，三族为抢夺发展空间，而发起的一场战争。

重点是，各族之王受天道庇护，所以说妖王未死，只是被封印了。

“那魔王呢？怎么没提到魔王？”沈菁听得津津有味。

“那就不知道了，我们又不是亲历者，也是道听途说来的。”楚信拈起桌上的小黄花，手一握碾碎成渣。

“它招你惹你了？”沈菁看傻子一样看楚信。

“它很臭，你留着做什么。”楚信回以同样的眼神。

“很臭吗？我怎么闻不到？”沈菁去闻自己的手，什么味道也没有啊！

楚信一张帕子甩到她手上，隔着帕子握住她的手腕往水盆处走。“你真不嫌恶心啊？”

“你有毛病啊？”沈菁极度无语，白眼望天。

水盆里没有水，水桶里也没有。沈菁的好习惯，出门前会将水全部清空。

楚信回头问胡宣。“师姐有水吗？”

一脸错愕的胡宣跟过来，从储物袋中取出精致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