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仍旧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这个本应死了十二年的梅林勋章获得者。
“我想也应该是这么一回事,”他双手交握,竖起的两根食指抵在鼻梁两侧,声音听不出喜怒,“年轻人总以为自己能瞒过全世界,西弗勒斯,这真是个坏习惯。”
多年的双面人生,早已将斯内普的直觉磨得像刀锋一样锐利,他几乎在邓布利多话音刚落下的瞬间就拼凑出了当年那场闹剧的真相。
——呵,布莱克!
真是可笑至极。
他此刻的心情,比当年得知小天狼星被关进阿兹卡班监狱那会儿还要畅快。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蒙冤入狱,自以为是的赎罪。
多可笑啊!
留下他来善后.....
一想到这个,斯内普原先那点阴暗的欢乐,就像林间的薄雾遇上一阵狂风,被刮得干干净净,半点不剩。
“十二年前的故事,看来要修改一下了。”邓布利多站起来,伸手逗弄了下站在架子上微微歪头的凤凰。
墙上那些历任校长们的画像从刚刚开始就充满好奇,一个个伸长脖子盯着被缚在地的彼得。
福克斯发出一声轻柔的鸣叫,靠在邓布利多手上蹭了蹭。
不等斯内普讽刺两句,邓布利多掏出魔杖轻轻一挥——地上捆着的人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接着他转过头,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镜片平静地看向斯内普:“我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一下。”
斯内普回到地窖办公室,门在他身后重重摔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彼得还活着,邓布利多一定会想法设法把那个蹲了十二年监狱的布莱克捞出来。但是当年这件事情无人不知,连麻瓜那边都知道了,要让魔法部承认过错,尤其是那个福吉低头认错——呵!
斯内普冷冷地笑了一声。
既然某人那么喜欢赎罪,那就成全他,让他用一辈子去赎。
现在,得先让那个韦斯莱把嘴闭上。
斯内普在接下来的忙碌中以为这一年就这样了,直到那个韦斯莱再一次闯进地窖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