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轻地关上后,斯内普转头看向桌上那只据说是阿尼马格斯的老鼠。对于老鼠,他再熟悉不过了——蛛尾巷,他成长的地方,就是老鼠之家。
他没有去看桌上的论文,两人都心知肚明,那不过是幌子。
一个埋伏了十二年的未登记的阿尼马格斯——在邓布利多最忠心耿耿的巫师家庭,光是想象那老头子知道这事后的表情,就让斯内普的嘴角上扬0.5度。
这已经相当客观的幅度了,考虑到他面部肌肉的僵硬程度。
拎着笼子,揣上显性药水,他敲开了校长室的门。
“啊,太好了,西弗勒斯,我正想找你。”邓布利多放下羽毛笔,温和地看向他的魔药教授。
斯内普掀了掀嘴角:“校长,真巧,我也有东西要与你观赏。”
他太清楚这个看似老朽的皮囊底下是什么东西了。能让魔鬼都害怕的,只能是更可怕的恶魔。
“哦,这是?”邓布利多饶有趣味地看了一眼那只昏迷的老鼠,“我好像在哪看到过......啊,对了,是格兰芬多级长,韦斯莱家的那个孩子。真是非常乖巧的孩子,非常听话。”他伸手捋了捋胡子,对于自己的记忆非常满意。
“那么,告诉我,西弗勒斯,这只老鼠有什么问题吗?”依旧是温和的语调,但是斯内普不会因此忽视半月形镜片后那道精光。只要有一丝怀疑......
“韦斯莱小姐的宠物最近昏迷不醒,怕是误喝了什么魔药,便特地来找我。结果——”斯内普拎起笼子,随意一晃,笼子里的老鼠随之翻滚,“这是个阿尼马格斯。”
“哦?”邓布利多眯起了眼睛,“这只宠物养了不少年了吧.....”
“十二年。”
“啊,十二年了啊。”邓布利多点点头,摘下眼镜,用袖口慢慢擦拭,“时间过得真快啊!我还记得你入学那时候,好像就在昨天。”
“老狐狸。”斯内普恨恨地想,他也不急,顺着话头一起怀古:“以您的年纪来说,说是昨天也没错。毕竟经历太多,很多事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