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砚是来找古今的,他拖朋友在京城给他找了一些学习资料,他下午去邮局拿了,又去医院给宋爷爷拿了药。
最近天气变冷了,宋爷爷的腿有些疼,应该是那几年受的苦太多,留下的病根。
他刚到古今家门口,就看到隔壁门口围满了人,里面似乎还有古今的声音。
他挤不进去,只好跑到古今家院子,翻上围墙就看到古今一家遭隔壁分开围打。
他先看了一眼古今,见她除了头发有些凌乱,没受什么伤,立马放下心。
随即宋知砚跳下围墙,先将古青松从李家父子的包围圈解救出去,然后和古青松合力分开纠缠在一起的几人。
至于古今,完全不需要人帮忙,两边不打后,李曼曼也放开她了,古今气的推她一把,跑到王丽娟身边关心她的伤势。
王丽娟指着这一家子人道:“以后咱两家断交。”
说完,王丽娟拉着闺女,推开门口看热闹的邻居,回到自己家院子。
古青松见状带着宋知砚赶紧跟上。
赵英华急得哭出声,胡艺美恨恨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低声骂道:“哭什么哭,不去就不去,谁稀罕。”
李思云冷眼看着,没有上前安慰赵英华的意思。
李曼曼躲在后面,偷偷掉眼泪,她和古今的友谊,完了。
王丽娟在小院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看着跟在后面进院的宋知砚,不好意思道:“让你看笑话了,刚才谢谢你来帮我们,不然我家肯定要吃大亏。”
其实说起来,隔壁还算留手了,除了王丽娟被胡艺美挠了几下,身上有点疼外,古今和古青松一点油皮都没破。
“您别跟我客气,我也是刚好遇见了,不能不管。”
宋知砚觉得他此时待在这里似乎不太好,他捡起被仍在墙角下的资料递给古今,叮嘱她好好学习就走了。
古青松看着古今手里的学习资料,夸道:“这个小宋真是尽职尽责,古今都毕业了,他还来送资料。”
王丽娟没心情在意这些,她摸了摸刺疼的脖子,回屋照镜子去了。
古青松和古今立马跟过去看看。
“要不还是去医院吧。”古青松提议,王丽娟脖子上的抓痕都出血了。
古今也觉得要去医院,但王丽娟不愿兴师动众,“把家里的红药水拿来涂一涂过几天就好了。”
古今立马去找,路过她自己的房门时,她看了一眼,回到她爸妈那屋。
古青松接过红药水,用棉签蘸取适量涂在王丽娟的伤口处,王丽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好了,这几天伤口别沾水。”古青松收起红药水,坐在炕上,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
“这次幸好宋知砚来的及时,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丽娟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再像年轻的时候冲上去跟人干架,万一今天李家全家老小都上阵了怎么办?”
“还有你。”古青松指着古今,“脾气也要收一收,不要听到点什么,就翻墙头跟人吵架。”
古今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道:“我翻墙头还是您帮我上去的呢。”
古青松立刻被堵得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他主动承认错误:“今天的事我也有错,没及时制止你们,甚至推波助澜,我们三个都检讨,下次……没有下一次了。”
王丽娟委屈,眼泪掉了下来,古青松马上投降。
“好好好,不检讨了,都是我的错,别哭了。”
王丽娟吸了吸鼻子,“我就是生气,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说我生不出儿子,青松,我对不起你,让你跟我受这白眼,还有咱闺女,她们凭什么欺负她,我闺女才不是赔钱货呢。”
“是是是,都是那些人的错,不伤心了啊。”古青松帮王丽娟擦着眼泪。
王丽娟道:“我今天算看明白了,这条街上指不定有多少人看咱们家笑话呢,我偏要过好了给他们看,从明天开始,不,从今晚开始,我们要顿顿吃好,馋死隔壁那帮嘴毒心狠的家伙。”
“好,你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
古青松第一次积极响应,古今紧随其后,“我妈说的都对。”
古青松留在屋里继续安慰王丽娟,古今回了房,她看着躺在炕上的王春雪,“还装睡呢?”
王春雪没有动,古今嗤笑一声,“别装了,刚才那么吵你还能睡得着。”
王春雪一把翻身起来,支吾道:“我不是不想去帮你们,隔壁人太多了,我挤不进去。”
“噢——”古今才不信呢,“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喂不熟的白眼狼。”
王春雪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打架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非要我也被打一顿你才高兴吗?”
“隔壁有多少人,你算算,就咱家这点人,都不够人家一拳一个。”
“你说的对,你有理。不过我也要纠正你一点,不是咱家,是我家。”古今躺上炕,蒙头休息,刚才花费了太多的体力,这会有点累。
王春雪坐在床上被气哭,却又不敢发出声音。
晚上,隔壁又因为睡哪里开始吵吵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