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河易目前没什么太大问题,主要是营养不良,身上有一些旧伤。他的血液和尿检结果显示他体内有好几种药物成分残留,不过都不是毒品。”
沈放追问:“都是什么药?”
“一类主要是用于镇静安眠,苯二氮??类的,就是安定药,他体内有两种,而且浓度都很高。除此以外还有治疗精神类疾病和抗抑郁药物,医生说这几种一起吃的话,大概率是被人强迫服用,不太可能是自己主动吃的。”
沈放沉眸思索:“还有呢?”
孟修澈迟疑了一下,支支吾吾道:“还有就是……影响xing功能类的,河易血液里检测出了安非他酮和阿扑吗啡,安非他酮本身是抗抑郁药,但副作用是增强那方面的欲望,阿扑吗啡是直接作用于bo/qi功能的药,再加上检查结果显示河易的睾酮水平也非常高。”
“所以医生说,给他用药的人,目的就是为了让他随时准备好……发生一些关系。”
“其他还有异常的地方吗?”
“其他都还好,医生说血液里还扫出了一些其他化学物质。”孟修澈轻轻嗓子,接着汇报,“量不算大,但医生说这些物质不在常规检测的数据库里,没有对应的药名,说不上来是什么。”
“医生说这种情况也不罕见,结合河易的状态来看,很有可能是虐待他的人喂给他吃了一些非正常渠道来的药……寻求刺激。”
“目前河易的治疗重点,也是要先处理对这些药物的依赖问题,尤其是戒断反应。”
“噢对了,我已经把完整的报告发到您邮箱里了,您可以看一下。”
沈放抿唇:“所以河易这段时间确实如他所说,被郑胤抓回去关起来,没有见过什么人?”
孟修澈肯定地回答:“是,我查到河易被郑胤的人抓走关进了郑胤的一栋别墅,并派人24小时看守,河易几乎没见过什么人。”
“事后郑胤还派人对陆先生说是河易自己主动回去的,所以河易也没能找到人求救,直到那天逃出来遇见您。”
“我知道了。”
沈放挂断电话,望着远处高高低低的楼宇陷入思考。忽地,他的手机再次响动,沈放接起电话,听沈瑜道:
“我到了,下来吧。”
“你和小烬这么长时间没回老宅,记得想个好点的理由。”
“嗯,马上下来。”
沈放的眼神掠过病房,透过窗户看了看里面的房间,他顿了几秒,迈步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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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沈总,关于秦可归的踪迹,没有线索。”樊让站在病房里,面对着周烬和沈放,“这两天我派人调取了所有秦可归曾经出现、或者可能出现的地方的监控,还没有任何发现。”
周烬蹙眉:“秦可倩那里还有提供新的线索吗?”
“没有,不过我让秦可倩去整理秦可归失踪前的资料,看看有没有线索。”
“继续查,务必查出秦可归的踪迹。”
周烬沉声,一字一句地说。沈放坐在一旁,听着周烬的语气指尖轻动,没有言语。
“最近事情多,调整好自己。”周烬说罢,转而语气松了些,看着樊让的眼下的乌青提醒道。
樊让怔了一瞬,微微低头:“是,周总。”
樊让说完往外走,消失在沈放和周烬的视线里。周烬眉心依旧没有展开,垂头不知在想什么,沈放看看周烬,刚要说话,不曾想樊让再度冒出头,立正站在两人面前。
“怎么了?”周烬问。
樊让脸色比刚刚更多几分严肃,捏着手机说:
“周总,文珂去世了。”
沈放停住动作,心里升起意外。周烬同样表情一变:“怎么回事?”
“我们的人说文珂自从周岳和周沛彦出事之后身体就不大好,昨天晚上她在周家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导致头部受重伤,颅内出血没能救回来,今天早上去世了。”
周烬轻眯了下眼睛:“是自己摔的吗?”
“……很有可能,但没有目击证人,当时是有人听见声音才发现文珂摔下楼的。”
“不过昨天晚上,周先生和陆先生在望沧,周岳在住院,霁安小姐和钟总在一起,就连翁莞都已经休息了。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
樊让说完,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忽然,周烬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沈放和周烬同时看向手机,周霁安三个字明晃晃地显示在屏幕上。
周烬转头看向樊让:“订今天下午去澜城的机票。”
“两张。”沈放跟着说。
周烬闻声看向沈放,沈放感受到目光,不急不缓地迎着看回去,微微挑眉直视周烬。
周烬和沈放相视无言,片刻后,周烬喉咙滚动,默默对樊让道:
“去安排私人飞机,下午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