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额头附近停留两秒,考虑到顾则晔是“老大”,还是心软别在了侧面,耳朵上面的位置。
他能过来,顾则晔心情很好,低着头一动不动任他折腾。
明意的粉发已经开始褪色,现在是很柔和的粉橘色,橘色的占比越来越大,已经要从小桃子变成小橘子。
等他摆弄完,顾则晔略一低头,对着他发顶亲了两下。
“干嘛。”明意拿手推他,结果手又被捉住亲了一口。明意笑了:“饿了是吗?”
顾则晔不答,去堵他的嘴巴。
可能因为在办公室,明意有些紧绷,没有像平时那样有来有往地回应,只是呆呆地张着嘴巴。
顾则晔不忍心这样欺负人,只浅浅地亲了一会儿就带着他去吃饭了。
公司的餐厅人很多,两人走远了些去附近的私房菜馆吃。
吃过饭两人回了顾则晔的办公室,这是个套间,有单独休息的房间。
床比家里的小,顾则晔顺理成章就上手把人抱在怀里。
明意没有挣扎,挑了个舒服姿势正要闭眼睡觉,顾则晔却跟他贴了贴额头:“怎么感觉你身上比平时热?”
“嗯?我没感觉。”
顾则晔去外面拿了个体温计,给他量过的确没有发烧,才又躺回去。
“可能是床太小,我们贴太近了。”明意解释。
顾则晔却误会了:“那你能睡着吗,我起来你一个人睡?”
“不。”明意伸腿把他勾住,“就这样。”
顾则晔也反应过来,重新搂住他,两人一起睡了个热乎乎的午觉。
下午顾则晔有其他会议,明意也有课,午休结束他就回了学校。
课上了没多久他就感觉自己不太对劲,。
今天有结束点名,他准备撑着上完课和室友一起去趟医院。
不过等第二节小课时他就知道没有去医院的必要了,他全身的症状和上次易感期时一模一样。
中午就有了端倪,闻了几口别人的信息素就难受,身体也在发热。只是跟顾则晔在一起,有他信息素的安抚所以身体没有异样。
现在跟他分开久了,各种不适疼痛就都纷至沓来了。
他没有硬撑,很快从后门溜走,回家路上也给顾则晔发了消息。
顾则晔回复说马上回去,又让他尽量不要打抑制剂。
明意到家找了腺体贴贴上,他的确很想打抑制剂,上次打针之后疼痛感就减轻了不少。
可是顾则晔和医生都有说过前几次易感期尽量不要压制。他躺在床上,回忆着上次怎么度过的易感期。
顾则晔一路疾驰。一进家门,似曾相识的甜桃气味汹涌卷来,他喉结动了动,先顺手从冰箱抽出A用抑制剂给自己打上,然后才去了卧室。
主卧没人,他循着气味来到隔壁自己之前住的房间。
明意蜷缩在床角,身上和脸上全都裹着他的衣服。
那上面有Alpha残留的气味,他太难受,太迫切想要缓解。
顾则晔心上一颤,用信息素填满房间,又走过去把明意抱起来。
明意在醒着,眉眼无精打采耷拉着,两只眼睛湿漉漉的,忍着难受没有哭。
“真棒,这次没哭。”顾则晔兜着他放到床中间,自己也躺下去抱住他。
明意安安静静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恢复一些后,他说:“这样不舒服。”
那怎么舒服?”
明意这种时候完全抛弃了理智和矜持,怎么想就怎么说:“刚才你把我抱起来的时候就很舒服。”
他说话时还皱着眉,顾则晔想了想,下床重新把他兜着抱住,“这样?”
“对。”明意像树袋熊一样绕在他身上,这个姿势他鼻尖就是顾则晔的腺体,整个人也跟顾则晔贴在一起。
“知道了。”顾则晔抱着他往外,在沙发上坐下,“但是站久了我也累,这样好不好?”
“可以。”明意脸枕着他肩膀,被他搂着跨坐在身上。
“那有没有好些,不打针能坚持吗?”
明意还是说可以,他伸出双手搂住顾则晔后腰,嘴唇碰着他颈部的皮肤。
信息素不能解决他的虚弱无力,但能缓解腺体的难受和身上的酸痛。
“太勇敢了我们小咩。”
顾则晔亲亲他眼尾,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