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腹肌吗？

-不看。

明意话虽这么说，还是很快给他滴了视频过来。

镜头里，明意一本正经坐在书桌前，脏脏在桌上巡视领地，顾则晔出声时还把猫吓了一跳。

“干嘛呢？”

“公司有个形象征集比赛，准备试试。”

明意从家出发时看到的是公司内部的征集，他爸爸说外部征集下周正式报名，下午去了学校，他也有听同学提起。

“等我一下，或者你先去忙你的，我应该还要一会儿。” 明意现在手感来了，他要趁热打铁把这部分先画掉。

“不着急，你画。”顾则晔能看到他就行，并没有什么话是急着立刻说的。

明意这一下其实是亿下。进入状态很难，但一旦进入状态，时间就过得非常快。

他画得忘了时间，脏脏已经离开书房在外面玩了一圈又回来，无聊地去勾他的笔，他才恍然回神。

“诶，我忘了你还在。”他收了设备，把视频用的手机挪到面前，去看顾则晔。

“没关系，我就当看直播了。”

“我这是什么直播？默剧助眠？”

顾则晔笑了两声：“萌宠直播。”

脏脏大部分时间都不在房间里，明意忽略他眼里的调侃，转移话题：“今早你去我家里，有跟他们说什么吗？”

“没有，怎么了？”

“他们说知道我心里有事……”明意把家里的事情告诉顾则晔。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高领粗织毛衣，下巴被遮住一点，看起来要比平时温柔些。

讲的内容又很单纯，像小学生写的日记一样，没有任何目的，只是想要分享诉说，就显得更乖了。

他说的顾则晔能想象到，毕竟是他父母，明意总以为自己很酷，其实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并不擅长隐瞒。

不过他当然不会直接扫兴。顾则晔只是安静地听完，顺着他讲了几句，然后开启了下一个话题。

要结束通话的时候顾则晔说“亲我一下”，明意不干。

“可我昨天在电话里都亲你了，现在不该轮到你吗。”顾则晔讨价还价。

明意还是不愿意。

昨天顾则晔打的是电话，只有声音没有画面。现在可是视频。自己一张脸靠过去，再嘟个嘴巴，会很丑。

但是顾则晔出差很累，今天确实也应该给他一点奖励。

明意想了想，并拢食指中指在自己嘴唇上碰了下，接着又往屏幕上点了一下。

“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