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圣人,又生气了?”红影凑了过去,好奇地看着他,“天天生气。”
“没有。”大师兄摇摇头,“你们帮我翻找一下。”
说着,他递来了一叠卷轴,说是要找找有什么可以寄生人体的虫子。
这一类虫子,容易被人为利用。
羊皮卷轴上文字密密麻麻,但好歹是看得懂的汉字。
很快,我们帮忙把能寄生人体的虫子都记录了下来。
鸡眼跳蚤,主要存在于干旱的沙质土壤、畜栏周围的尘土中。沙漠绿洲边缘的人类聚居地是高危区域。
会钻入宿主皮肤,一旦钻入,会附着在皮肤内,以吸食宿主血液为生,伤口极易感染,引发溃疡,甚至导致破伤风。
沙漠蜱,隐藏在沙漠废弃的房屋、洞穴、岩缝以及骆驼或羊群的栖息地,喜欢干燥且避光的环境,喜欢夜间活动。
叮咬时间很短,宿主通常难以察觉是什么时候被咬的。唾液中含有神经毒素。
白蛉 ,一种微小的双翅目昆虫,幼虫阶段生活在沙漠戈壁的鼠洞、沙土裂缝或富含有机物的垃圾堆中。成虫在黄昏至夜间活动,飞行能力弱,但随风飘散。
本身不寄生,雌性白蛉为了产卵需要吸食脊椎动物的血液。当它们叮咬沙鼠等啮齿动物后,再叮咬人时,就会将体内的利什曼原虫注入人体。叮咬处出现丘疹,随后溃烂形成难以愈合的慢性溃疡,原虫侵入肝、脾、骨髓,导致长期不规则发热、消瘦……
一个比一个吓人。
“诶?你们看。”红影掏出一张卷纸,摊开,上面写着一则治疗寄生虫类偏方。
古有莫昆萨满作法镇邪,乐声起时,镇压虫乱。
数百染虫病者,皮肤溃烂,在萨满乐声中愈合伤口。
乐声?
我想起之前吹笛在中蛊者身体里内爆的场面。
但纸上记载的,分明是愈合伤口?
“你也不想想你那是什么曲子,小侠士。”红影轻飘飘地解答了我的疑惑,“你这曲子,可比我还邪门。”
“……不敢当,那还是教主更邪门些。”
不过,这般说来,是否可以布置一个乐阵,也当是做了点什么事,心里感觉更安全些?而且,说不定真的有奇效?
研究了大半天,天色渐晚。
眼看着距离晚上宴会的时候越来越近了。
仓促间,他们只商议出来把场地简单地布置一下。
红影拿来了几段红绸,挂上铃铛,让池渊帮的兄弟们随便挂在场地上,随便弄个乐阵。
我跟他说,这也太随便了。
他不以为意,说反正他也不知道当初莫昆萨满作的是什么法,什么乐阵,就随便意思一下,心意到了就行。
“……这东西还能随便意思一下的?”我不解。
“能啊,为什么不能。”他理直气壮,“图个心安呗,这是心灵疗愈功效。”
也是真能扯。
晚些时候,池渊帮的兄弟们回来汇报说已经在场地上挂了红绸铃铛,但与此同时,有人汇报说,场地周边好像有些异样人影。
“有人踩点。”池渊帮的驰龙堂主马上就得出了结论,“派点人去跟。”
“我跟你们去。”这时,二师兄走过来,手里已经握好了剑,“把踩点的人抓回来。”
大师兄闻言后,看了过去:“当心,蛊王势力,说不准有蛊毒。”
二师兄点了点头。
“我的意思是……呃,要不你就让他们去呗。”
二师兄歪了歪脑袋,“为什么?”
他问罢,池渊帮的目光就纷纷看了过来,瞪大了眼睛。
那架势,仿佛在质问,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拿他们当冤种。
一时间,空气都尴尬了起来。
其实我能理解大师兄的意思。
二师兄那体质向来就不经得起毒,此番势力牵扯,恐怕有蛊毒,会有风险。
大师兄大抵是觉得,池渊帮的弟兄们看起来就皮糙肉厚结实魁梧,能扛得住,让他们去就是了。
……但实际上,二师兄突然主动请缨的意图也很好理解。
他力大无比,轻功快,他想把踩点的人给逮回来。亲手出动,是因为……觉得池渊帮这些弟兄们分量太重,恐怕逮不住人。
但是这两人的理由说出来都很伤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