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就再原谅你一次。”她松开皱着的眉头,语气严肃地告诫道,“不过你不是最看重男女授受不亲吗?应该清楚,这样的举动,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
而我,既不是你的女朋友,也不是你的准未婚妻,所以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对我有这样的举动。”
燕北辰眼睛一亮,脸上瞬间染上笑意,语气带着几分雀跃:“那么,简虽然不喜欢我,但事实上,已经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了,对吗?”
“你什么逻辑思维!”云知简又气又笑,瞪了他一眼,“亲几次,就成了你的女人你的妻子了?”
“什么什么逻辑思维。”燕北辰一脸认真地反驳,“男子与女子之间,的确如简所说,只有夫妻才可有那样的举动,所以我这样想,完全符合简说的那个什么逻辑思维。”
“在我这,行不通。”云知简固执地辩解道。
燕北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杀气,语气霸道而决绝:“简要是敢让别的男子那样对你,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是暴君吗?”云知简也冷下脸,语气冰冷,“况且,你无权干涉我的私生活。”
“云知简,你别惹我。”燕北辰的声音愈发冰冷,带着几分怒意,“惹急了我,我会让你成为我切实的女人,到时,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燕北辰,你敢!”云知简毫不示弱,抬眼瞪着他,眼底满是倔强。
燕北辰上前一步,紧紧贴近她的身子,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他低头,眼神锐利地瞪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压迫:“简,信不信我现在就敢要了你。”
云知简被他眼底的认真和压迫感吓得着实一跳,瞬间傻眼了,怔怔地望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燕北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戏谑:“简,吓傻了吗?”
“臭小子,竟敢跟我开这种玩笑!”云知简反应过来,又气又恼,随手拿起桌案上的一本书,轻轻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燕北辰笑着接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坏笑:“简,虽然我很想娶你,但在你忘掉他、喜欢上我之前,我绝不会对你做出过分的事情。不过没想到,温婉和善的简,也会有这么大的脾气,这么野蛮。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犯了什么罪?”
云知简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皇帝陛下,是不是要把我打入天牢呀?”
话音刚落,她瞥见他被打的脸颊似乎有些泛红,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歉意:“抱歉小北,我可能是第一次打人,出手有些重了,你还好吧?”
“第一次?”燕北辰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语气里满是温柔,“这么说,我很荣幸。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也只有简,敢对我如此。无论简对我做什么,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都不会介意。”
云知简闻言,心底又是一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小北,我不值得你如此对待。你的每个妃子,都比我优秀漂亮,还有你未来的皇后。听说她不仅样貌倾国倾城,才艺也极佳,人品更是甚好,她和你,无论家世、外表、才气,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只是个走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平凡女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燕北辰的神情瞬间大变,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冰冷刺骨,眼神里满是认真:“什么倾国倾城、才艺双绝,我通通不想看,更不想要。我从来没有在意过简的外在条件,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的灵魂。难道到现在,简还没有懂我的心吗?”
云知简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把头转向一边,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小北,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燕北辰的眼底瞬间染上一层伤感,可语气依旧执着,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所以,我爱你、想你,到痴迷,你毫不在意,因为我从未走进你的心里;思你、念你,到流下泪滴,你也并不珍惜,仿佛我从来就没遇到过你;疼你、惜你,到梦里,而你却从未记起。简,我会一直等下去,等你放下过去,等你看到我。”
云知简听着他这番伤感又执着的话,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疼,她在心底轻轻叹息:小北,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你已经悄悄停留在我的心里,一点甜蜜,一点惊喜,我努力装作不在乎你,只把你偷偷埋藏在心底。因为,我不想告诉你,其实我也很想你。
燕北辰的目光落在墙角收拾好的行囊上,语气里满是难过和不舍:“想到简又要和我分离,我真的很难过,很不舍,可我又留不住你。”
云知简抬眼,看向窗外——夜色已深,一轮圆月挂在天际,月光温柔地洒在庭院里,映得满院清辉。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些:“小北,我在皇宫呆了二十多天,还没看过它的夜景,不如你带我去看看吧。”
“好。”燕北辰几乎没有犹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喜,只要能多陪她一会儿,做什么都好。
两人并肩走在皇宫的石板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云知简抬眼,望着远处鳞次栉比的宫殿,语气里满是感慨:“皇宫真的好大呀。”
远处的红红见夜风渐起,悄悄拿了一件外衣,轻手轻脚走到云知简身后,轻轻为她披上,动作轻柔。
云知简回头,对她笑了笑,语气温和:“谢谢红红。”
红红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小姐,明日真的要走了吗?”
云知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不舍,随即又扬起笑容,指着天上的圆月:“红红,你看这夜色多美,月亮也格外的圆。对了,我突然想起一首歌,小北,我先唱两句,你给我伴奏好不好?”
燕北辰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
云知简牵起红红的手,语气温柔:“红红,我把这首歌送给你,你好好听着。”
“谢谢小姐。”红红用力点了点头,眼眶里的泪水几乎要掉下来。
云知简轻轻开口,歌声温柔又带着几分伤感,在寂静的夜色里缓缓流淌:“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偷偷儿看着我,不声响,我想开口讲,不知怎样讲,多少话儿留在心上,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衷心祝福你好姑娘,但愿从今后,你我永不忘,大燕皇宫的晚上。”
“小姐,真的太好听了,红红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红红再也忍不住,泪水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感动。
云知简唱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首歌竟如此贴合自己此刻的心境——她不由自主地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改成了“大燕皇宫的晚上”。
心底深深叹了口气,泪水也差点控制不住流出来,她连忙别过脸,悄悄拭去眼角的湿意。
“红红,喜欢这首歌吗?”她强装欢笑,语气依旧温柔。
一旁的小福笑着开口:“红红,我没有骗你吧,我说过,小姐唱的歌非常动听。”
云知简心底暗自思忖:其实自己很少唱歌,不过倒是没想到,这具身体的原主温舒月,竟有一副好嗓子,应该比自己前世的嗓音好听许多。
沉默的燕北辰,听着这首应景的歌,看着月光下的云知简——月光洒在她的发梢,柔和了她的轮廓,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妩媚。
他在心底默默想:简,就像母后所说,你看轻了自己,事实上,你的美,并不亚于那些人们口中的国色天香。
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客观来讲,温舒月的容貌,只能算是清秀,可云知简身上那份独特的气质,加上她精湛的医术和通透的性子,在这古代社会里,却让她显得格外特别,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美。
所以,无论是喜欢她的人,还是见过她的人,都觉得她很美。
可她自己,却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毕竟,她有着现代的成长背景,从未想过,自己如今的容貌,在这古代,竟能称得上是美女。
“小姐,可不可以再唱一首给红红听?”红红擦了擦眼泪,带着几分恳求。
云知简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为难——她实在没什么心情再唱歌,可看着红红期盼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绝。
“小姐,您平日里只顾看书、处理药材,难得这么悠闲地欣赏夜景,再说您明日就要离开了,就再唱一首嘛。”红红又恳求了一句,眼神里满是期盼。
“好吧。”云知简无奈地笑了笑,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她在脑子里翻找着熟悉的歌曲,想了一圈,突然想起大燕的国都叫康定城,眼睛微微一亮,看向红红,笑道:“红红,你们的国都叫康定城,那我就唱一首欢快的民歌,它的名字叫《康定情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