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朋友?尊重一下我?”
秦禹在心里将自己和江思锐化作一个阵营,他被靳安寻气急,眼眶有些红,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靳安寻有些慌乱,他用拇指将秦禹的眼泪擦去,“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就不要再说了。”
“好,我不说了。”
靳安寻确实住了口,他比秦禹精明许多,他常年在外面工作,忙得脚不沾地,陪伴秦禹的时间少之又少,秦禹出了拍摄就是跟这两个朋友在一起玩,他们之间的矛盾少不了江思锐的功劳。
起初靳安寻还担心江思锐想要挖他的墙角,后来他发现江思锐只是单纯喜欢挑拨离间。
不过靳安寻并不担心,年后他就会把所有时间空出来,时时刻刻跟秦禹呆在一起,他倒是要看看江思锐有什么魔力,能次次给秦禹洗脑。
秦禹的小脾气以靳安寻告知他未来的计划而告终,矛盾看似解决,可秦禹心里清楚,靳安寻依旧不打算跟他商量,依旧什么事情都不会告诉他,靳安寻所作的一切只是让他停止闹脾气的让步罢了。
可靳安寻时间紧迫,秦禹不愿在短暂见面的时间里跟靳安寻闹别扭。
网络上对靳安寻的谩骂和嘲弄还在继续,并且愈演愈烈,秦禹虽然知道靳安寻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可还是忍不住揪心,他看过几个明星塌方之后被节目组和品牌方退货的例子,他担心靳安寻也会落到这种局面,焦虑和紧张整日占据着他的脑子。
某一天秦禹正在直播,耳边再次传来熟悉的电流声,他下意识捂住耳朵,但是想到自己是在直播,秦禹只好放下手,找了个理由离开镜头前,静静等待着电流声过去。
他感知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入睡困难,肚子时不时痛一下,左手臂变肿,他在网络上查询了,这些都是过度焦虑导致的躯体化症状。秦禹只想着等靳安寻这次风波过去就好了,因此并没有去医院就医。
索性靳安寻的工作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反而这半年接的工作比之前还多,秦禹的心稍稍放下来。
日子过得很快,靳安寻在十二月中旬回了趟家,两人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面,靳安寻一回来,秦禹便抛下手里的游戏手柄,一下跳到靳安寻身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靳安寻单手托着秦禹的屁股,另一只手关上房门,笑着揶揄,“怀上了?”
“故说什么?”秦禹在靳安寻唇上落下一吻,随即便兴冲冲举起手机,“看,有个影视公司要签我,那个联系人还给我发了好多条消息,很有诚意哦。”
靳安寻的嘴角落了下来,眸色一动,拿过秦禹的手机,“我看看。”
虽然网红公司和明星公司没什么交集,但是有不少大公司两者兼备,因此靳安寻对一些网红公司还是有多了解,他扫了眼公司名字,眸色瞬间暗下来。
靳安寻看了眼笑眯眯的秦禹,不动声色地找到那个负责人给秦禹发的消息,那么日常的聊天,哪里像HR和艺人,也只有秦禹分辨不出,他的舌尖顶了下上颚,“这个公司不太好,之前拖欠艺人工资,被告到过法庭。”
“啊!”秦禹嘴巴长得大大的,他果断摇摇头,“那不行,我们家现在可是特殊时期,我的工资不能在被拖欠了。”
靳安寻坐到沙发上,让秦禹坐到自己腿上,两人额头顶着额头,“乖,听我的,任何不认识的人找你都不要搭理,尤其是这样的公司。”
“好。”秦禹乖乖答应下来,可靳安寻的脸色依旧没有变好,秦禹以为他还在为舆论的事情烦心,因为他最近刷到那些人越演越烈,闹到了举报靳安寻晚会的程度,秦禹捏捏靳安寻耳垂,“你在烦心工作的事嘛?”
靳安寻脑子转的飞快,根本没有听清秦禹的话,只随口嗯了句。
秦禹的注意力也没有放在靳安寻身上,因为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大雪,虽然在北京很久,但秦禹依旧总是期待北京的初雪,他正要拿起手机拍照,发现靳安寻已经把那个负责人和HR删的干干净净。
秦禹没想到靳安寻的动作会这样快,他问,“就这么删了?”
靳安寻微微挑了下眉,“不然留着过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