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秦禹被尿憋醒,他急匆匆去了趟洗手间,又钻进靳安寻怀中打算再睡个回笼觉,可刚刚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
宿醉过后的脑袋很痛,但秦禹没有断片,他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先是在酒吧逼自己回家,后又在家里发疯,害他磕到了膝盖,现在又莫名其妙跑到了他的床上……
秦禹就这么等着靳安寻,男人眼下有些乌青,像是没有休息好,下巴上也冒出了一点胡茬。
秦禹知道靳安寻这次回来是掐着节目录制的间隙飞回来的,估计形成很紧张,他原本想要叫醒靳安寻让他出去,可想到这些,秦禹还是没有开口。
他正要悄悄下床离开,原本一直在睡觉的靳安寻睁开了眼睛,他的行动比脑子快,伸手握住了秦禹的手腕,“又要去哪儿?”
经过了一宿,秦禹冷静了不少,没了昨晚的咄咄逼人,“我出去,不想跟你呆在一起。”
靳安寻哪会如了秦禹的愿,他紧紧搂住秦禹,大早上醒来的不只是靳安寻,秦禹一张脸憋得通红,可靳安寻却像浑然不觉一般,“跟我说说,为什么不痛快?”
秦禹彻底清醒过来,他反抗无果,索性逼着自己忽略某处靠在靳安寻怀里,“这话应该我来问你,网上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告诉我那个剧本是你自己要拿的。”
“我不想干了,拿什么剧本都无所谓了。”
秦禹想过许多答案,怎么都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转过身正对着靳安寻,问,“什么叫不想干了?你想退圈?那违约金那么多你怎么还?”
“不想干了,但也不打算退圈,后面签了几个晚会和综艺,之前一部分钱做了投资,年底分红,攒一攒差不多够了。年后几个代言都到期了,解约了休息一段时间。”
靳安寻选择性忽略了一些问题,挑着可以告诉秦禹的回答,这是靳安寻第一次告诉秦禹自己的打算。
“那,那以后怎么办?”秦禹早就忘了自己还在跟靳安寻生气,被他的打算惊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他也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没事儿,我现在赚的多了,省着点儿也能过得去。”
靳安寻笑笑,“秦禹,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赚的钱有很大一部分都做了投资,以后年年都能拿到分红,没有工作也不会饿死你。”
秦禹根本不懂靳安寻的那些理财观念,他连靳安寻手里到底有多少钱都不关心,只听到了最后那句话,没有工作也不会饿死,还有这样的好事,他阴郁的心情瞬间晴朗了不少。
“那就好,我还以为要返贫了。”秦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想起自己原本的问题,“所以你为什么要拿那么个烂剧本?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骂你?你是怎么安排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禹为靳安寻求的手串一直被靳安寻戴在手上,靳安寻看了看那串手串上的晶莹剔透的珠子,那是秦禹在一个个神像前跪着求来的,靳安寻都知道。
他拍了拍秦禹的后背,他大概知道了秦禹为什么跟自己闹脾气,“没有为什么,节目需要热度,节目给什么我就要演什么,就这么简单。”
靳安寻一边说,一边用带着手串的手握住秦禹的手,然后带着秦禹的手放进被子,“宝宝,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秦禹虽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想到靳安寻确实已经忍了很久,只能跟着靳安寻的动作。秦禹的手又热又酸,靳安寻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他将头埋在秦禹胸口,靳安寻低吼一声,另一只手臂紧紧环住了秦禹的细腰。
靳安寻从一旁的抽屉里抽了块湿巾,将秦禹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在秦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湿热的吻,“宝宝好厉害。”
厉害个屁。秦禹在心里说。
秦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问题,他追问靠在一边闭目养神的靳安寻,“为什么不把你的事情告诉我?江思锐说的没错,你就不把我当成自己人!”
“你说什么?”靳安寻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那个王八蛋,又是他挑拨离间,我就知道,你每次一遇上他就不相信我,每次都是,他怎么这么贱?自己日子过的不顺心要来找我的事!”
“他是在帮我!”
“帮你?这么多年了他自己不找个对象,整天给你和李佳妍分析感情,李佳妍被他整的分了几个了?你怎么不想想,每次我们吵架没有他从中作梗,你和那个姓李的,就是两个傻子,被他买了还帮别人数钱!要不是我情比金坚……”
“你不要再说了,江哥没有坏心眼,他帮了我很多。”
剩下的话秦禹没有说出口,那些靳安寻没有告诉他的,没有提醒他的,都是江思锐在帮他,在某种程度上,江思锐也算是帮了靳安寻,秦禹不允许靳安寻这么说自己的“恩人”。
靳安寻气得撩了一把头发,整个人显得有些刻薄又有些狼狈,“他帮你还是害你?他就没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