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孬种大哥!
这不会是家属吧?
靳安寻没理会评论区的吃瓜群众,又发了句“慢点儿吃”便不再说话。
评论区纷纷猜测这位秦二大哥是不是家属,秦禹翻了个白眼,敷衍一句不认识便又继续吃自己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榜一大哥的力量,秦禹吃蛋糕的速度确实降了下来。
靳安寻在休息室,静静看了两个小时直播,王玖泽走到自己身边都没有在意,直到王玖泽开口喊他,“靳哥,网上那些视频,要不要删一下?”
“不用,”靳安寻抬起头,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敛去,“让他们发吧。”
靳安寻风里来雨里去,舆论对他来说等同于无物。
可对秦禹来说不一样,他没有经历过这些,若是这些舆论砸到他身上,还不知道要怎样,靳安寻不敢想,也不愿让别人用那般嘲弄的语气吐槽秦禹。
“好的。”
“这期公演之后,订往返北京的机票。”
“好的靳哥。”
秦禹在他们聊天的时候结束了直播,靳安寻掐着时间给秦禹打去了电话,可电话却显示正在通话中,靳安寻皱了皱眉,秦禹有些反常,可他并未多想,只当秦禹是跟家里人通话。
实际上,秦禹并没有跟谁通话,而是自己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江思锐的话在他脑海中上演了千千万万遍,秦禹从思考靳安寻的舆论问题,到了思考自己跟靳安寻的关系。
前几天他还信誓旦旦地跟李佳妍说他们马上要修成正果,可打脸来的就是这样快。
靳安寻的所有事情他一概不知,其中的利害道理,这样做的原因,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虽然是爷爷带大的,没有经历过家庭,可他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这样的关系是不健康的,就算他什么都不懂,靳安寻也不能什么都不讲,事情发生了也不解释一句,自己就这样跟着他奔波,他不是不愿意,可他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在靳安寻心里的位置。
伴侣?情人?
秦禹觉得都不是,秦三秦四扒开了卧室的房门摇着尾巴进来,他脑袋里灵光乍现。
宠物!
他秦禹就是靳安寻的一只宠物,没有家庭的决策权,只能跟着主人奔走,至于下一步要做什么,要到哪里去,根本没有知情权。
秦三秦四在秦禹的脚边闻来闻去,有些痒,可秦禹的情绪却突然崩溃。
他在靳安寻心里到底算什么?靳安寻那晚在青岛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心?
骗子,就是一个大骗子!
秦禹强撑着身子给秦三秦四喂了食,把两只狗狗关在门外,自己倒在床上,手机铃声还在响,秦禹任由它响着。
对方似乎不知疲惫似的,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进来。
秦禹被吵得烦,索性想要把手机关机,可他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靳安寻的消息,“没关系,过段时间自然就过去了。”
又是这样的解释,秦禹突然觉得浑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他深深叹了口气,将手机扔在一边。
就连陈新元都知道他的事情,哪怕是不好的,可他什么都不知道,也难怪陈新元会看轻自己,就从他靳安寻开始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更遑论外人了。
三年的感情,秦禹觉得可悲。
秦禹不记得自己那晚想了什么,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自己那晚做了一个恐怖的梦,梦里他又回到了父亲离开那年,梦里母亲和奶奶的哭声充斥着他的耳膜。
下一秒,母亲就收拾好了东西,带着弟弟离开了家门。
他以为那是寻常的一天,可后来高振高鹏嬉笑着告诉他,他妈妈不要他了。
秦禹反抗过,可他根本打不过两个满脸横肉的人,后来只能委屈地接受了妈妈不要他的事实。
哭声,吵架声,姑姑的怒吼声,一声一声,砸在秦禹心上。
秦禹想要一个健康的,完整的,和谐的家庭,这样的执念比秦禹意识到的时候还要早。
他从梦中醒来,看着这个承载着他的爱意的房子,有些恍惚,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住在跟靳安寻的家里。
好像也不能叫家里,应该说他住在靳安寻的房子里,至于靳安寻怎么想,秦禹无从得知,他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