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一共十几期,每周六晚都会有一集,秦禹在这期间开始了线上直播。
虽然他在节目里是个小透明,但好在节目体量大,秦禹也积攒了一些粉丝,因此他直播的收益也增加了不少。
可综艺播到了第四期,秦禹偶然间刷视频,文案十分讽刺,秦禹认真看了一遍,竟然是关于靳安寻的,他忙打开评论,评论区果然都是在应和视频博主。
秦禹又重新看了一遍视频,视频里的靳安寻在拉帮结派,孤立一个刚刚出道不久的男孩儿。
秦禹不相信靳安寻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点开许久没有看过综艺,将那个片段原原本本地看了一遍。
那个视频确实没有说错,秦禹脑子一热,翻看综艺评论区,果然已经沦陷了,评论区除了安利自家艺人的,剩下的讨伐靳安寻行为的已经占了绝大多数。
每条评论都有图有真相,说的有理有据,那些好感靳安寻的人只能由剧本来反驳。
对!剧本!
秦禹脑袋里的通路突然被打通,一定是靳安寻拿到的剧本有问题。
他从沙发上坐起身,正想要在评论区发什么,却想起之前制片人给自己的警告,不可以发任何关于这档综艺的内幕,不然会涉及违约金的赔偿。
靳安寻是另外一档舞蹈节目的主持人,这会儿还在外面录节目,现在估计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内容。
秦禹给靳安寻发了消息,靳安寻没有回,秦禹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秦禹急得根本就坐不住,只能联系对娱乐圈有些了解的江思锐,江思锐到了他们约定的餐厅时,秦禹已经在那儿等了一个小时,几乎不等江思锐坐下,秦禹就急匆匆地发问,“江哥,你看到靳安寻最近的舆论了吗?”
江思锐把自己的外套放在一边的椅子上,一脸不解,“什么?”
“就是靳安寻因为最近那当综艺,舆论变差了,现在好多人都骂他,说他拉帮结派,欺负新人!”
秦禹越说越急,眼泪蓄在眼眶里,下一秒就要落下来,“一定是因为剧本,怎么办啊?”
江思锐大致理解了秦禹的意思,思忖一会儿,“靳安寻在圈里好几年了,怎么会连这种事情都不懂?”
秦禹心里着急,什么都想不到,只想着要为靳安寻洗脱冤屈,“肯定是节目组逼的,现在他的风评都变差了,怎么办?”
“说不定是他自己愿意呢?可能想吃波黑流量,然后再澄清。”江思锐话锋一转,盯着秦禹,“这么大的事情,靳安寻没有跟你商量嘛?靳安寻的事情和他的想法,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见秦禹不说话,江思锐继续道,“秦禹,你也参加过综艺了,里面的流程你应该知道,以靳安寻的经验,接到剧本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不对了,但是他依然配合节目组演下去,这样的结局他应该知道,只是他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你,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所以你也不要再操心了,说不定你想了这么多,在人家那里根本就不在意。”
秦禹觉得江思锐说的不对,却找不到反驳的话,他双唇动了动,指了指桌上的菜,“江哥,我明白了,吃饭吧。”
“秦禹,”江思锐眉头紧皱,似乎是放心不下秦禹,又嘱咐道,“靳安寻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跟了他这么久,怎么什么事情都稀里糊涂的?”
秦禹被问到痛处,他点点头,敷衍过去,“我知道了,江哥,我回去问问他。”
“嗯,你们好好聊聊。”
饭后,秦禹开着那辆宾利载着江思锐。江思锐第一次坐这样昂贵的车,在车上环顾一圈,“靳安寻的?”
秦禹无精打采,“他送我的。”
“其实他都送你车了,有些事情你就不要追究他了,毕竟拿一辆宾利买个清净,也可以理解。”
“我不要宾利!”秦禹音量突然升高,他的眼眶瞬间变红,“我就要他把事情跟我说清楚!”
“你不要激动,回去好好说。”
一天的彩排结束,靳安寻才看到秦禹给自己发的消息,他避重就轻安慰了几句,可消息发过去就像是石沉大海,隔了几个小时也不见秦禹回复。
靳安寻点开短视频软件,秦禹果然正在直播,屏幕里,秦禹把一个小小的蛋糕拆开给镜头展示,“当当当当!榴莲蛋糕!”
靳安寻切了小号,再次点进直播间,秦禹已经吃上了蛋糕,明明嘴巴不大,却要挖一大口,奶油沾得嘴唇上到处都是,秦禹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一大口咽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唇上的奶油舔掉。
靳安寻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两下。
俺秦二可不是孬种:慢点儿吃,奶油不好消化。
一千人左右的直播间,靳安寻的评论很快就被吞掉,靳安寻又发了几条,都被顶掉,秦禹一条都没有看到。
靳安寻点开礼物区,刷了几个嘉年华上去,屏幕几乎被靳安寻刷的礼物遮住,秦禹正欲道谢,却在看清名字时顿住,“谢谢这位大哥,大哥不要破费了。”
评论区都是欢呼声和感谢声。
感谢秦二大哥的嘉年华!
谢谢秦二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