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沈弯第二日醒来,不仅腰酸腿软,连舌尖都是麻的。
自从她主动献吻以后,顾临渊便像是突然打通了某些关节。每回都要缠着她相濡以沫,第一回他虽凶狠却难掩生涩,短短一日竟然已经无师自通,只是一个吻便能让她软成一滩春水。
其实沈弯心里一直有丝疑惑,回想两人初次在一起时,他虽看似游刃有余,但细节上的青涩却无法掩藏,而这短短数月他却进步飞快,已经可以变着花样折腾一夜。
若不是他身为帝王,坐拥后宫,沈弯都要怀疑两月前不仅自己是初次,他也是初哥一枚。
她前世没谈过恋爱,但是得益于信息发达,所知比这里的女子要丰富的多。其实她心里是有一些精神洁癖的,对于他后宫三千无法不抵触。
但这是封建时代,很多事她也身不由己,她能做的就是守住本心。而且顾临渊身为帝王,不仅外形俊逸非凡,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委身这般惊才绝艳之人沈弯并不吃亏,就当是白嫖了鸭子,何必再计较他是否清白!
顾临渊要是知道她这般想,怕是能气吐血。
一连几日,沈弯被他旺盛的精力折腾怕了,当看到亵裤上氤氲的血迹时,简直像看到救星。
傍晚,桂嬷嬷久等未见她归,不得不再次登门寻沈弯。
沈弯半躺在软榻上,闷热的盛夏竟然用上了手炉。
“我月事来了,劳嬷嬷回禀陛下,我身体不适,今日便不过去了。”
桂嬷嬷见她将手炉放在小腹上暖着,看起来确实身体不适。
“那奴婢回去禀报陛下,沈主子小心修养,若有吩咐让小满姑娘去隔壁通传一声就行。”
沈弯客气颔首。
桂嬷嬷一走,沈弯抚摸着冰凉的手炉,她没有痛经畏寒的毛病,这手炉不过是做做样子,里面装的也不是热水,而是刚打上来的井水。
小满不通男女之事,她不明白小姐的行为,但老实的不多问。小姐难得能在家休息几日,她开心的给床上换上清凉的被褥。
桂嬷嬷回去后,隔壁不见什么动静,沈弯放心的留在家中,晚上她尝了关妈妈的厨艺,虽然不能跟御厨想比,但也十分美味。
天黑后,前些天她都没睡安生,今日早早的便梳洗上床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意朦胧中,忽然觉有什么湿滑的东西在她胸前舔噬。但她太困,只轻轻蹙起娥眉,并未睁眼。
那湿滑之物越发过分,一遍遍的舔吮吸咬,沈弯烦不胜烦。柔软的小手推拒着,直到腰腹一阵温热,那湿滑竟有下移的趋势。
沈弯猛地惊醒,借着月色看清眼前之人,她惊呼道,“陛下?!”
偏房睡着的小满听见声响,起身来沈弯门前问道,“小姐?”
沈弯上半身衣襟大敞,顾临渊撑着双臂俯在她胸前,她急声连忙道,“我没事,刚刚做了梦,你快去休息吧。”
“好的小姐,那有事你再叫我。”小满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沈弯对顾临渊怒目而视,小声控诉道,“陛下您竟然做出这等翻墙越户的荒唐行径!简直……”沈弯想骂他无耻,硬忍着才没有脱口。
顾临渊面色淡然,依依不舍的吐出口中朱果,“朕以为夫人病了,这才不得不亲自‘越户’来探望。莫非,夫人不领情?”
沈弯咬牙切齿挤出话,“我是来了月事,不是病。多谢陛下挂怀,深夜翻墙将妾身‘唤’醒!陛下的情意我领了。只是夜色已深,陛下还是快回去休息吧。”
他轻笑一声,正欲将她胸前的亵衣合拢,沈弯却误会他的意图,伸手去抵挡。
“夫人莫慌,朕没有恶意,今夜确实是来探望。”至于后来的脱衣上榻,只因见到美人香肩半漏,如墨的长发铺散在枕上,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欺霜赛雪,睡梦中的她褪去了平日的防备,眉眼舒展,唇色嫣红,宛如一幅浓淡相宜的工笔美人图。
他一时没禁住诱惑,原本只想尝一尝柔软的朱唇,当抚上浑圆的雪兔时却欲罢不能,这才惊醒了美人。
大概能当帝王的人,不仅要有强大的内心,还要有处变不惊的脸皮。他脸上不见一丝尴尬,淡定从容的为她拢上衣襟。
沈弯缓缓放下抵在他胸膛的手,就在她以为顾临渊要起身离开时,却见他在自己身侧躺下。
她娥眉一蹙,“陛下?”
“夫人不困吗?时辰不早了,睡吧。”
沈弯:……
隔壁宽敞的床榻他不睡,非要跟她挤在这方小榻上,她身上淡淡的血腥气,连自己都能闻到,他竟仿似毫不介意一般,沈弯越发猜不透他了。
她盯着床幔看了一会,终于抵不住困意,再次睡去。
夜里,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她小腹上,虽然她不痛经,但这温热的气息很舒适,沈弯睡的十分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