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现在才知害怕,是否已经晚了……”他冷峻一笑。
不待她反应,高大的身躯骤然压下。
一时间纱幔摇曳,玉环叮咚。
院里的下人已被遣退,只余小满和随喜两人侍立。
随喜看向一旁的小满,讶异她竟不甚慌张,只是神色愣怔的盯着地上。
室内这一夜几乎没消停。
随喜暗暗咋舌,他还是第一次见陛下如此放纵。
沈夫人果然非同凡响,竟把陛下迷得一反常态,随喜决心今后要捧好她这尊大佛。
四更天已过,房里又唤了一回水。
随喜在外面开始着急,陛下再不起,可就要误了早朝的时辰。
终于,烛火燃起,室内兰烛高照,四壁生辉,顾临渊一脸餍足地看向床上。
沈弯早已累得没有一丝力气,此刻轻阖双目,侧身伏在床上,急促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前荡起白腻的乳波。
两条修长的玉腿上下交叠,衬得她腰臀弧线更加惊人。
美人玉体横陈,浑身上下本无一处瑕疵,现在却布满青红的指痕。
洁白的床单上,赫然滴落一簇红梅。顾临渊眼神一滞,只觉心满意足。
他从未觉得,床榻之事能如此快活,沈弯给了他极大的惊喜。
沈弯勉强坐起身,她手上酸软无力,衣服也只能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
顾临渊这才传唤随喜。
随喜连忙进来服侍他更衣,他目光低垂,眼神丝毫不敢乱看。
沈弯倚在床边,腿还在打颤。
顾临渊一见,心知自己昨晚太过孟浪,念及她初承恩泽,不由多了几分怜惜。
“你继续歇息,不必起身。”
沈弯还记挂着批文的事,哑着声音道,“陛下答应臣妾的批文……”
顾临渊敛眸,“夫人放心,朕金口玉言,答应的事不会食言。”
随即命令道:“随喜,你去户部,给沈家办一份互市准入的批文。”
“奴才遵命。”
沈弯这才放心,她悄悄观察顾临渊,见他神色愉悦,心情不错的样子,试探道:“陛下,妾身还没有完全康复,可否稍等几日再入宫?”
昨晚顾临渊的态度,几乎是不容商议,眼下却软化许多。
考虑到近日北藩使臣入京,他也抽不出时间去后宫,让她在侯府多养几日也好。
“夫人可在侯府再休养几日,待你大好后,朕来迎你入宫。”
沈弯心里一喜,脸上便多了几分笑。
顾临渊顿时心情愉悦,龙驾这才缓缓离开侯府。
这个时辰,沈弯本该继续休息,她却打起精神。
“小满,把钱箱拿来,点一下咱们有多少银两。”
小满不明白,小姐为何这时突然查看银钱。
但她听话的拿来钱箱,这些钱大多是沈弯从江叙白那里哄来的。
“小姐,一共有四百两。”
这已经不少,江叙白出手大方,除了银两,送她的首饰物品,也都品质上乘,沈弯转手就卖了好价格。
“你整理一下,把珠钗首饰都换成银票。还有老夫人送的那些衣裙,也都拿去卖了。”
她又叮嘱一句,“卖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让人发现。”
小满疑惑问,“小姐,这些都卖了,那你以后如何穿戴?”
沈弯语气有些沉重,“我不欲入宫,等批文拿到手,我就把母亲接出来,然后咱们离开京城!”
什么?离开京城?
小满有些惊讶。
沈弯不想入宫,但顾临渊强势霸道,不是她能拒绝,所以她才会一再拖延入宫的时间。
她早已知道,北藩要入京,近日顾临渊没时间关注她,正是她离开的好时机。
“可是小姐,此事并不容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们想从皇上的眼皮子底下逃跑,谈何容易?
沈弯知道此事很难,而且她还要带着小满和母亲,可谓难如登天。
但只要能离开长安城,天下之大,三人隐姓埋名、乔装打扮,也不是没有希望。
与其坐以待毙,沈弯决定赌一把。
小满对沈弯极其忠心,只要小姐交代,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敢去。
天一亮她就收拾东西去了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