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磨磨蹭蹭地站起身，脚步沉重地走出包厢，轻轻带上了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轻微脚步声，我找了个靠窗的凳子坐下，坐如针毡，浑身的神经都紧绷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包厢的门终于开了。我立刻站起身，目光急切地看向他们，小雪的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疲惫和无奈；伍歌则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看不出丝毫生气，可我却觉得，他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疏离。

小雪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很轻，却带着千言万语：“宝璎，好自为之。”说完，她没有再多停留，转身就走了，背影决绝，没有回头。我看着她的背影，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开口。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短信提醒。我的账户里，多了五万块钱。看着那条短信，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这五万块钱，是小雪帮我要的，还是伍歌主动给的，是补偿，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施舍。

我跟着伍歌回了公寓，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回到公寓，他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年后你回来，我带你去出国玩。另外，以后每个月，我往你的账户里打三万块钱。”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当时连呼吸都停滞了。

出国玩，每个月三万块钱，这是我从来不敢想象的事情。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出过国，那些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异国风景，那些遥不可及的生活，突然就摆在了我的面前，诱惑大得让我几乎无法抗拒。

可欢喜过后，一股强烈的不安和迷茫涌上心头。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包养吗？他用每月三万块钱，用一次出国旅行，买断我的自由，买断我的尊严，让我继续留在他身边，做他见不得光的陪伴，做他交易的筹码。

他以为自己说这些话很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