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净之学会了打麻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现代世界都没有打过麻将,那时候自己忙的脚不沾地,跟本就没有娱乐的时间,反而是穿书之后,在这个修仙世界里边学会了打麻将,或者说,他被迫学会了打麻将。沈净之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修仙世界竟然会有麻将这种东西。
"三条,"谢不度面无表情地打出一张牌。
"碰!"楚星河兴奋地翻开自己的牌,"谢师兄,你又给我送牌!"
谢不度皱眉:"我算过了,这张牌你不会要。"
"你算错了,"楚星河得意洋洋,"我故意留了这一手,就等你这条三条!"
苏晚晴在旁边轻声提醒:"楚师兄,你的牌……好像诈胡。"
"啊?"
"你刚才碰了二条,现在三条不能碰,"苏晚晴指着牌面,"规则是……"
楚星河的脸僵住了。
沈净之放下手里的牌,叹了口气:"第几次了?"
"第三次,"谢不度说,"他每次都想骗我,每次都被发现。"
"这是战术!"楚星河辩解,"战术性诈胡,扰乱对手心态!"
"扰乱的是你自己的心态吧,"沈净之站起来,"我去做饭,你们继续。"
"我也去,"谢不度跟着站起来。
"你坐着,"沈净之按住他,"伤还没好全。"
"好了,"谢不度说,"你的'完美修复',不是白用的。"
他说着,还活动了一下手臂,证明自己真的好了。
沈净之看着他,忽然想起系统说的"预修复"功能。他悄悄发动能力,在谢不度身上扫描了一圈——果然,还有几处暗伤没有痊愈,只是表面看起来好了。
"再坐三天,"沈净之说,"三天后随你干什么。"
"现在就想随你干什么,"谢不度说,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楚星河的耳朵竖了起来,手里的留影石开始发热。
苏晚晴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想什么。
沈净之的耳根红了:"……你能不能分场合?"
"什么场合?"
"有外人的场合!"
"他们不是外人,"谢不度说,"是…嗯…算半个徒弟和……"他看向楚星河,"那个谁。"
"那个谁?"楚星河跳起来,"谢师兄,我是你师弟!亲师弟!师父关门弟子!"
"哦,"谢不度说,"那个看热闹的。"
"……我要改行!"
苏晚晴适时地打圆场:"我去帮沈师兄做饭吧,正好学学药膳。"因为沈净之还没有正式答应手她为徒,所以在天道宗的这段时间苏晚晴一直还是叫沈净之沈师兄。
"不用,"谢不度和沈净之同时说。
两人对视一眼,谢不度补充:"他做饭的时候不喜欢有人看。"
"对,"沈净之说,"会紧张。"
"你紧张什么?"
"……你闭嘴。"
沈净之转身进了厨房,背影带着一丝狼狈。
谢不度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楚星河在旁边记录:"第四十三回!厨房门口的深情凝望!注意,谢师兄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注意,沈师兄的背影——僵硬中带着一丝羞涩。这绝对是……"
"楚星河,"谢不度头也不回,"你再记录,我就把你埋进药田里。"
"……我闭嘴。"
夜深人静,沈净之正在房间里整理药材。
那株紫色的"想活草"已经长出了新叶,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沈净之给它浇了点水,轻声说:"你倒是活得挺好,你的主人却整天想死。"
"我没想死,"窗外突然传来声音,"今天没想。"
沈净之手一抖,差点把水壶扔出去。
谢不度从窗户翻进来,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回自己家。
"你能不能走门?"
"门太远,"谢不度说,"窗户近。"
"这是二楼!"
"我会飞。"
沈净之决定放弃和他讲道理:"什么事?"
谢不度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他。
信纸是黑色的,上面用金色的墨水写着字,散发着淡淡的魔气。
"这是什么?"
"魔渊来的,"谢不度说,"玄冥写的。"
沈净之的手僵住了。
那个在荒原上放狠话的大妖,那个说要"取你性命"的蛟龙,居然写信来了?
他打开信,上面的内容让他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