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谁又会知道你的身份?你隐藏得这么好!”
晏十九整个人懵逼地看了一眼晏南溪,还频频看了楼雪尽那边。
“你小点声,万一被那活阎王听见了,咱们两个都得死。”
晏南溪无奈地叹了口气,再度逼近他,压低了声音:“我说真的,你在傅海那里的时候,到底有没有露出过破绽?”
晏十九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我一直在小心谨慎的隐藏自己的面容,他救了我之后,将我安置好,我连睡觉都不曾放松过。”
语气是那样的笃定,一点都不怀疑自己曾经有没有露出过任何的纰漏。
晏南溪皱了皱眉,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腕,将他的袖子一捋。
晏十九一惊!
没躲开,倒让晏南溪发现他湿透后的袖子底下露出来的半截胎记。
“这是什么?”
晏南溪眉头皱得死紧,死死地捏住他的左手。
“你有没有伪装过这个?你手腕的这个胎记呢?该不会从来没有伪装或者用东西遮挡吧?”
晏十九眼神慌了,他嘴唇翕动两下,没有再说话。
晏南溪一直问:“回答我!你有没有伪装过?”
晏十九:“我……”
他闭上了眼之后,心虚得像是小孩子做错事,不敢看晏南溪的眼睛。
看他这副模样,晏南溪嗓子里的火气都要喷出来了,却只能死死地压住。
毕竟这里人太多,楼雪尽也在旁边,她不敢再错一步!
“妹子,你别生气。我易容的时候,我只顾着脸和脖子。那时候事发紧急,我想着手上有袖子遮挡,谁会注意手腕那里啊?”
晏南溪生气,晏十九再度慌忙解释。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晏南溪冷哼一声:“江湖人士都是认人身上的各种特征,这可是古代呀,大哥,你可真行,以为是后代的虹膜系统吗?这些容易让旁人忽略的细节,比如胎记、疤痕、痣,都会成为别人辨认你的特征!”
“我刚穿过来,再说了我就是个只会吃饭玩乐躺平等死的大学生,你让我忽然一朝穿到全家灭门的时候,我也没考虑这么深啊,我能用原主的办法易容就很不错了。”
“你——”
额,好像也有点道理。
眼下也不是生气的时机,毕竟也解决不了办法。晏南溪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现在你的身份肯定也被傅家的人怀疑,赶紧回想在傅家庄子上,有没有人发现过你的胎记?”
晏十九一脸内疚,赶紧开始回想,捂住自己的手腕,脸色发白。
“我想起来了,在庄子上有一个服侍我起居的老太婆,在照顾我的时候,应该是发现了我这个胎记的,除了她近身伺候过,别人没有来接近我。”
晏南溪说:“系统,帮我看看。当初照顾晏十九的那位阿婆还活着吗?”
【宿主稍等片刻】
片刻后系统说:【宿主那位阿婆已经去世了。系统检测到她的尸体正在护城河外。】
“什么?”
晏南晏震惊不已:“怎么会这样?她怎么死的?是谁干的?”
系统说:【宿主稍安勿躁,那位阿婆阳寿未尽,是死于他杀。】
晏南溪皱眉:“以前你都不肯告诉我这些细节的,现在难道升级了就这么厉害了?你不是个光会报天气预报的系统吗?”
【嘻嘻嘻嘻宿主别生气,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嘛~其实我一直都很厉害的!只是以前没有机会展示而已!】
晏南溪对晏十九说,“我估计那位阿婆已经死了,回去的时候你查一下,便能知道大体的情况。”
晏十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妹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系统啊?还是有空间?刚才那药劲,骗骗别人还可以,可骗不了我呀。”
晏南溪微微一笑摇头。
“想什么呢?这真的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晏十九道:“哇!你这人怎么这样?有好处不一起分享?你是我妹子啦,我可是你哥。”
“得了,别插科打诨。你从傅家的庄子上出来,是怎么出来的?”
晏十九嘿嘿一笑:“我当然是趁乱走的呀,那时候生怕连累傅家,所以我离开得很急。”
“人可能被你连累了。”
晏十九有些内疚,张了张嘴,始终没有再说什么话。
晏南溪直接看着鼓楼上那黑巫祭司的身影,思绪不断的纷乱起来。如果假设傅家的人见过晏十九的胎记,那么他们肯定会查那天的照顾人员。
也就是说,傅太师很可能顺藤摸瓜,查到了晏十九的身份,甚至开始怀疑她这个国师,毕竟晏十九最近是和她在一起。
此番傅家的人又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他们曾经和黑巫祭司见过面,也就是代表,眼下的黑巫祭司极有可能是傅家用来钓出他们兄妹俩的一个诱饵!
而楼雪尽呢?那又怎么办?
晏南溪猛地转向另一边,此刻楼雪尽正坐在窗后,异瞳微眯,盯着外头的动静。
他的侧颜冷厉,似乎一副注意力全在那黑巫祭司身上。但晏南溪却不敢保证,这个人会不会发现她和晏十九是兄妹的关系,更是那曾经被灭门的晏家千金和晏家少爷。
晏南溪:“晏十九,楼雪尽也极有可能知道你的胎记,只要他想查,一定能查到。趁他还没有发现,赶紧想想办法。不管傅家有没有发现,或者这次是钓鱼执法还是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把这胎记给毁了,他们就没有办法了。”
晏十九:“好。”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渐渐又狠厉。
“解决那傅家的死士,让他们没有办法再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