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溪似乎发现了这一点。
“阿白,快去,他不行了!!他怕黑!”
晏十九正和人交手,听到这一句,差点吐血。
“怕黑,他来这里干毛啊?”
“你快去帮他!!”
晏南溪一把将他推过去:“快去!!攻击他左边的黑衣人,这边交给我。”
“你不是白天不行吗.....”
晏十九还没来得及说完,又有一黑人持剑往前刺,他不断后退。
晏南溪见他那儿凶险,手中一扬!
一把匕首飞掷出去,要了那人的性命。
“不用管我,这里没阳光,对我无束缚作用。”
三人竟然罕见的配合默契。
晏南溪边打边用目光飞快扫过甬道深处。
在尽头那里有一扇半开的石门。
她看了这群跑出来的人。
那天晚上她看到的那个长满了,满脸疣子的女人根本不在。
她心头一沉。
就在楼雪尽一剑贯穿为首黑衣人肩膀时,她立刻快步上前:“先别杀他,我有话问他。”
“你们黑巫祭司去哪里了?”
那苗疆杀手虽然无力反抗,却狰狞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们来晚了,就算找到这里也无用,我苗疆大业将成。”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晏南溪厉声喝问。
“哈哈哈.....我呸!贱人,我凭什么告诉你?”
杀手一口血沫吐出来,被楼雪尽一脚踹飞。
“敢对国师不敬,找死!!小心你那张嘴,否则我割了你的舌头。”楼雪尽眼神阴狠。
“国师?你就是国师晏北山?真好笑,哈哈哈,你想知道为什么,去崑山镇街上看看不就知道了,不过你现在去,希望还不会太晚。”
杀手说着说着,喉咙里面便传来“嗬嗬嗬”的怪声,面色突然由红变紫。
“很快,整个临渊国都将.....”
话戛然而止,他便倒在了地上。
嘴角溢出黑血,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楼雪尽气得一拳捶到墙壁上。
“该死,他们嘴角的毒囊已经咬破了,毒发太快,我来不及阻拦。”
晏南溪摇头:“ 他存了必死之心。这里除了这些人已经没有别人了,那位黑巫祭司不在。我看他们应该是在准备撤离,还有一些人收拾了包裹,只不过是碰到我们来了。”
“走!”
三人立刻带着暗卫离开。
直到走出甬道,岚庭手下的暗卫忽然带着一身血赶来,神色惊恐,见到楼雪尽就大呼:
“不好了,九千岁!!崑山县令被人毒杀在县衙,现在整个崑山镇的人都发了狂,听说他们互相撕咬,六亲不认,街上全是血。岚庭大人已经赶出去,命在下速速来报信。”
他说完便喘着气倒在地上,晏南溪赶紧跑过去接住他,轻轻将他放在地上,为他把脉。
“怎么回事?你也受伤了?那些百姓怎么发狂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报信的暗卫喘了一大口气,说起这些事的时候,神色更加惊恐,似乎不忍回想:
“属下不知。但那些百姓真的如同中邪,双眶猩红,力气突然变得大的惊人,只要是活人见着就要扑咬,咱们的人已经撤到镇外,但是那些疯了的百姓还在往长安街涌入。”
“我只看到一个穿黑袍的女人站在鼓楼上。她说若是不想这些百姓死绝,就让临渊朝的人交出天苍图,否则她下一个就是要灭尽长安!”
晏南溪和楼雪尽对视一眼。
然后又看了一眼晏十九。
天苍图,又是天苍图。
“既然她要天苍图,我们不如直接去看看。”
楼雪尽立刻带人下山。
他的脚程很快。
或许是听见天苍图,他的心情和来时不同。
晏南溪趁机和晏十九凑一起说话:
“阿白,你说崑山的百姓是生病了,还是被人操控了?反正我是不信有人会操控一城镇的百姓到如此地步。”
“你说的对,”晏十九点点头:“可那些百姓的发狂症状,我怎么越看越像是丧尸啊?真有这样子的病毒吗?”
他又补充了句:“会不会真的是那个黑巫祭司厉害呢?”
晏南溪骑马速度慢了下来。
“那县令会是她杀的吗?他们不是合作者吗?”
此时系统跳出来。
【叮——】
【检测到崑山镇上有怨气值大数值上升,请宿主尽快前往吸取。】
一听这声音,晏南溪心头发急。
这么一来,只怕崑山已经成了炼狱般的存在。
如果不是死者过多,系统不会发布任务。
比如上次,大理寺丞张福死后,系统便没有发布吸取任务。
如今,她的系统怨气值根本只有二十!
晏南溪身上发寒。
系统就像是个报丧机。
只要它一出声,晏南溪就得和死人打交道。
她咬咬牙,飞快跟上了楼雪尽的马。
......
崑山镇上。
血色沿着青钻石板缝隙不断流淌。
浓稠的血液下一瞬间又被新鲜的血覆盖。
“哈哈哈......什么断阴阳续生死肉白骨的国师,我看他就是个缩头乌龟,宁愿看你们百姓自相残杀也不肯来。”
鼓楼上,黑衣袍的女人张开双臂,俯视众生,猖狂地大笑起来。
“来吧!!用尽一切的力气去撕咬,越重越好......”
“妖女!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