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乐意,国师若是不愿,那本座就.....”
楼雪尽还没说完,晏南溪便虚虚在楼雪尽小腿伤口上一按。
“啊——”
“你!”
楼雪尽闷哼一声,这下子倒不像是假的了。听起来就像是刺痛,又压抑着什么似的。
外头的脚步声即使很轻,但是瞒不过里头的二人。
楼雪尽听到外头那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嘴角微勾,笑意更深。
他抓起冷茶往胸膛上浇,手掌啪一声拍上去,倒像是欢好之时某种声音般暧昧真实。
晏南溪吃惊,瞳孔地震。
这家伙,实属高手。
她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外头的人怎么想她不知道,但是她感觉自己鼻子耳朵脑袋都要冒烟流血了。
“国师愣着做什么,继续啊。没想到你的皮肤这么嫩滑,当真叫本座爱不释手。”
晏南溪也不是个服输的主儿。
她虽然很想把这厮当场按进水里淹死,但是如今骑虎难下,只能别开脸,颤抖着声道:
“什么?九千岁,您....您让我骑在您身上?
不行!
恕我不能这样做,您是金尊玉贵的九千岁,我怎能亵渎您?臣....又是哪里做的不对,引您误会,下一次一定改,再也不会了......”
外面的人顿时捂住嘴巴。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画面,但是显然他们已经有着丰富的脑补能力,将完整的画面全部想象出来了。
楼雪尽也没想到这狡猾的小狐狸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气极反笑,宠溺地“嘶”了一声,顺势往床榻上一倒,喘息道:
“国师好狠的心,此事既然有了开头便没有折返的道理。放心,本座不怕疼!”
晏南溪是真没忍住,一脚踩在他脚背上。
“啊,你轻点!我昨天晚上还伤着呢,你能别压我这腿么?”
楼雪尽是真的疼。
外头的两个太监都已经面红耳赤。
临渊帝和国师端坐在偏殿的暗房内,早已经绿了脸。
身旁还有几位大臣,他们是被太师带来的。
他们面面相觑,也老脸通红。
听着里头屏风后压抑的低呼声。
“九千岁,既然如此,您不如放松些,紧张的话都是很受罪的。”
“好你个晏北山,你每次明明都说不会的,却......”
临渊帝的脸色顿时五彩纷呈。
太师更是老脸微僵。
其他的大臣更是恨不得自己刚才没出现在这里。
听了这些秘辛,他们还有存活的风险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里头的声音终于停了,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
是楼雪尽欲求不满的声调:“国师,你急着出去做什么?”
“不行了,九千岁,你也知晓我素来体弱,我今天白日还要回青水观做功课的!!”
暗房内。
所有人内心都在大叫!!
活了几十载听活春宫,还是太监和男人的,头一回呀,真是头一回啊。
临渊帝更是面皮抽搐,转身拂袖而去。
傅太师失望至极,面色铁青,哆嗦了两下嘴唇,只能匆匆的跟了过去。
直到所有的动静远离。
偏殿内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