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一跳,赶紧兢兢战战地站起来。
“我、我自己来吧!”
她平时也是跟在楼雪尽身边鞍前马后,现在不是了,所以楼雪尽对她反过来的照顧,不亚于她看到了地球人变成外形飞船。
“坐好。”
楼雪尽只是说了句,便开始讲述查到的信息:
“崑山虽然离长安不算远,但是当地管辖的县令必然知情,只可惜,大理寺和刑部至今都未收到上报有妖怪吃人一案。
之前你在书房说那伙人身穿苗疆打扮,我便派人跟踪调查,发现那伙人居然去了县衙后院。”
晏南溪震惊:“这么说崑山县令和所谓的妖怪有勾结?甚至还借妖之名去行杀人之实?”
“嗯,你说的没错,他们以妖来遮掩,暗地里做的勾当只怕比这妖怪吃人案还要恶心。”
晏南溪心头怒火更甚:“简直是草菅人命!既然如此,不如先控制此人,将他的情况全部摸清。
既是县令,必然掌握不少消息,顺藤摸瓜,咱们就能连泥带根全部揪出来。”
“行。放长线钓大鱼。”
楼雪尽眼中赞赏之色更甚。
“我也是如此想的。已经派人去布置,只等他露出更多的破绽。”
晏南溪却不提明日要去灵仙阳。
她和楼雪尽说了半个时辰后,烛火摇曳之下,二人的心态竟然如此的平和。
“我送你回去。”
晏南溪刚把人送到青水观大门口,正要转身关门回去。
没想到回廊那儿突兀的冒出一个身影。
“国、国师......你和九千岁?”
云绛月瞪大眼睛看着差点被关上大门外的那道男子身影,嘴巴张大,差点能塞塞一个鸡蛋。
“你咋一副看见什么了不得的事的表情?”晏南溪说:“我不过是送九千岁回去。”
“可...可你们夜间幽会,还衣衫不整,九千岁的腰带还挂你这儿呢!”
晏南溪被她一指,这才发现楼雪尽那厮竟然偷偷将断掉的腰带绑在自己的腰带上。
那一抹红色,配着她白色的衣袍,心思简直是昭然若揭。
“国师,对不住,是我没保护好你,九千岁他没欺负你...吧?”
云绛月一脸惊恐,又控制不住八卦和愤怒。
怎么国师真的被九千岁那头饿狼给先吃了?
她的国师大人啊!!!
还她国师,冰清月洁的国师!!
晏南溪还没说话:“......”
楼雪尽却在原本走出几步后,听见这话。
他折返回来,似笑非笑,盯着云绛月说:“云姑娘,既然你要在青水观侍奉国师,那就该知道眼睛,耳朵,鼻子,有的时候是应该不能用的。”
他一脸‘你敢说出去试试?’的危险。
云绛月支吾一声,立刻浑身发抖,头摇的像拨浪鼓。
“咳咳,我没看见,啥也没看见。哎呀,我怎么梦游跑到这里来了,我这就回去睡觉。”
她跑得贼快,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哎,虽然国师很好,可是没了小命,那就连陪伴国师都做不到。
晏南溪没好气地瞪了折返的楼雪尽一眼。
“你吓她做甚,明日怕是要费一番功夫解释了。越描越黑。”
楼雪尽那左眼紫金色,如今在月光下似乎有幽光闪过。
“解释什么?他们喜欢猜就猜。反正这都是事实。”
说完不等晏南溪反驳,便转身大步消失在夜色里。
“我(一棵草)!”
远处偷看的晏十九一锤柱子:“这该死的姓楼的,居然真的对我妹子出手了?不行,又是妹妹又是老乡,他也配?”
他鬼鬼祟祟的样子早就被晏南溪发现。
毕竟她夜间的灵敏性无人可比。
“阿兄,出来吧,你躲那儿做什么?”
晏十九一脸懵逼,想起昨夜他和晏南溪相见的时候,她也是敏捷到不可思议。
他从回廊后面跳出来:“妹子,你这夜里是要化身狗鼻子吗?我躲这么远你都能闻到。”
晏南溪叉腰怒道:“鬼才是狗!你不睡觉偷看什么呢?”
“不是,我这是生怕那家伙对你不好吗?”
“没有,他很克制,我没吃亏,再说了,晚上也没人打得过我。”
晏南溪撒谎不脸红了。
方才楼雪尽伤了一只手都将她压制,看来以往还是隐藏了实力。
“是吗?你这腰带要是没这么明显,我就信了。”
晏十九摊手:“妹大不中留啊,我可警告过你了,他不是啥好人,你还信他,到时候被人背叛了吃亏,我可不哄你。”
晏南溪脸上的笑收住了。
“说这个做什么,你半夜不睡,难道也有什么事瞒着我?”
“什么叫‘也’?呐呐呐......你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刚才你们干柴烈火,时间也太短了一点。是不是姓楼的不行?”
“哎,不对,他不是太监吗?不是不行,是根本没有啊。”
晏十九实在是收不住话。
自从怀疑妹子是老乡后,他这说说起话来越发毫无顾忌。
见晏南溪不说话,他脑中电光火石一闪。
“难道说.....以你刚才说‘也’字,难道是怀疑楼雪尽什么了?”
晏南溪脸色一红,想到在房间的一幕,恼羞成怒:“行了,废话真多。早点睡吧,明天到灵仙阳去。”
“不用,我想今晚就去,既然楼雪尽都不在,我们二人偷偷去。”
晏十九上下看了她一眼:“赶紧把你那碍眼的腰带给扔了。白日里你就跟个僵尸似的,我都想给上糯米了,现在你精神这么好,说不定还能有所帮助。”
晏南溪想到自己白天行动不便,也答应了。